“那個悶頭逃跑的人便是我,你們覺得我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冒著差點被人幹掉的危險來耍你們嗎?”
“我早就知道這一趟不會安全,也早就某些人勢力滔天。莫非,某些人的勢力已經了文局嗎?”
我臉冷冽的掃視他們,最後落在戈林斯臉上。
隨著我的話語,人群開始躁,竊竊私語,看向戈林斯的目也帶著懷疑。
顯然沒有什麼比剛才的電視畫面更有說服力,上面的主播可是他們經常看的,這個臺這個時間段播放的也都是重大新聞。
“你不要胡說,我跟托里夫斯基沒任何關係。”
“該死,我說這個幹什麼,本來就沒有半點關係的事啊。我之所以剛才那麼說,是因為托里夫斯基有名的商人,知名慈善人士,社會名流。”
“現在懂了吧,如果你要調查他必須要有確切的證據,不然會給我們帶來莫大的力。”
戈林斯變了臉,揮舞著胳膊,急聲辯解的說道。
“所以什麼才算是確切的證據?”我淡漠的看著他,針鋒相對的說道。
戈林斯傻眼了,剛才的證據顯然已經夠多,如果他敢說連那都不是證據,顯然別人會越發懷疑他跟托里夫斯基有關。
甚至——
“呼,我會安排人幫助你的。”
“杜魯克,布雷迪斯基,你們兩人從現在開始協助他進行調查。”
“我只有一個要求,要穩,要確切,必須要有十分肯定的證據才可以行。”
戈林斯最終長長吐了口氣,然後喊了兩個年輕人,指了指我讓他們跟隨我調查。
“是,局長。”
“是。”
兩個年輕熊連忙上前,一臉鄭重的點頭說道。
戈林斯做完一切,沉著臉轉離去。
他心裡滿是火氣,本想撈一筆功勞,結果卻沾染上了麻煩,心裡焉能開心。
而四周文局的工作人員也紛紛散開,不年輕人離去前看向我的目滿是佩服。
顯然佩服我敢於調查托里夫斯基這樣的大人。
而那種中老年工作人員則是目玩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顯然是覺得我不知死活,自找死路。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起碼第一步我走的穩穩當當。
這一齣瞞天過海借勢之策,我都想給自己打上滿分。
經過這一次,我想訊息一定會傳到托里夫斯基耳朵中,甚至對方會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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