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暗紫的長髮被髮冠一不苟的攏在腦後,著手中那指引玄音方位的靈盤,陳謹言鬆了一口氣。
為靈王,他在這個偌大的暗界尋找為地尊的院長本就寸步難行。
在玄音去到天尊戰場之後,是戰場之上籠罩的威便使得陳謹言即便想給送藥,也有心無力靠近不了半分。
然而,隨著巫茵發神力。將整個赤地深的妖樹連拔起,這些待在天尊戰場之的眾人,也被空間之靈隨機發送到了暗界的四面八方。
而他陳謹言,最擅長的便是找人!
著那層的結界開啟一條裂,陳謹言的影虛幻了剎那,下一刻,便已經來到了玄音的邊。
抹去額角的跡,陳謹言依舊拉著一張臉,但卻小心翼翼的護著手中瓷瓶,將其給到了玄音手中。
“你要的丹藥,前一日丹呈便給你煉好了。只是我一直尋不到你。”
玄音萬分激的看著風塵僕僕的陳謹言:“謝謝司業!司業真好!”
面對玄音第一次這般尊師重道,並且兩眼水汪汪的激目。陳謹言心中慶幸自己趕上的同時,不免還是到一陣麻。
而此刻,邊男人卻發出了一聲輕笑。
“呵呵……還以為小丫頭口中的司業導師是誰,原來還是個人啊。”
略帶幾分溫潤的中年聲音幽幽開口,陳謹言眉頭微皺,忍不住回頭看向那人。
與玄音平日裡一墨紅的袍不同,森玦貴為領主,穿的著卻格外低調。
略帶幾分紫氣的目,率先看到的是那暗紅的長袍。上面沒有太多樣式繁雜的花紋,但那墨腰封上掛著的,卻是陳謹言無論如何都忘卻不了的白魚玉佩。
在千年之前,一正氣,自詡不畏強權的陳謹言,因為阻攔了彭千河在學府聯盟中的仕途,導致彭家對他一路追殺。
就在自己要被彭家拿下的時候,正是一個腰上掛著白魚玉佩,著一襲暗紅長袍的詭靈師將彭家眾人盡數斬殺,進而救了自己一命!
陳謹言的瞳孔漸漸放大,抬眸著森玦那幾乎從未改變過的面容。忍不住失聲開口:“竟然是您!”
拿到天元造化丹的玄音微微一愣。
這倆人竟然認識?什麼時候的事?!
面對玄音呆滯的面孔,以及陳謹言不可思議的模樣。森玦吐出一口青煙微微一笑。
“詭靈師的平均壽命一千年不到,像我這種能活幾千年的傢伙,再次相遇,確實很讓人震驚啊。”
面對森玦的話,陳謹言不顧在場的玄音,向著森玦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
“恩人說笑了,當年謹言狼狽不堪,一心想問恩人姓名,也沒能問的清楚。時至今日竟然再度相見,還請恩人謹言一拜。”
恩人?
玄音臉上的問號越來越多了。
而森玦則熄滅了菸斗中的餘燼,毫不在意的輕笑了一聲。
“我乃詭靈領主,殺人嗜對我而言無異於喝水呼吸。救你,也不過是想奪他們的靈脩煉。從哪方面來講,我都算不上你的恩人,可莫要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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