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慢步,需用小側輕夾馬腹,力道均勻,配合韁繩微松,引導方向。”蕭岐繼續指導。
馮年年依言照做,小白馬果然溫順地開始緩步前行。馬蹄踏在草地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新奇又令人興。
“若要停止,需微微後坐,重心下沉,雙手平穩後收韁繩,同時發出‘籲——’的指令。”
馮年年牢記要點,嘗試了一次,馬兒果然乖巧地停了下來。
“若想轉彎,例如左轉則左韁輕收,右轉則右韁輕收,配合重心自然移,目看向轉方向。”
馮年年聽得明白,便想嘗試讓馬左轉。
下意識地用力去拉扯左邊的韁繩,試圖將馬頭掰過去。然而幾次嘗試,馬匹非但沒轉向,反而被扯得煩躁起來,在原地不安地踏蹄、打轉,發出不滿的響鼻。
蕭岐在一旁看著,見手忙腳、與馬“較勁”的模樣,險些不住角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聲音依舊平穩:“引導,非強迫。”
說著,他出手,溫熱寬厚的掌心輕輕扶住了馮年年的後背,力道適中地將的重心向左側微調,同時低聲道:“目看向左前方。”
就在他手掌及背部的瞬間,馮年年猛地一僵,初夏的衫單薄,一帶著灼熱溫度的熱流過衫傳。然而,未等做出反應,蕭岐已完了調整,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彷彿剛才的接只是教學所需。
馮年年自然不好說什麼,只能按捺下心中那點異樣,依言看向左前方,手上輕輕引導。果然,小白馬流暢地向左轉了過去。
“開始吧。”蕭岐退開一步,淡淡開口。
馮年年收斂心神,重新夾馬腹,控著小白馬開始慢行。
起初還有些歪歪扭扭,但漸漸地,開始找到一點與馬兒通的節奏,也隨著馬匹的行走有了自然的起伏。
微風拂面,帶來青草的氣息,視野隨著馬背的升高而變得開闊,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的喜悅,悄然在心中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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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岐陪著馮年年在馬場練習了整整半日。
從最初的戰戰兢兢、手腳僵,到後來能勉強控小白馬緩步慢行、簡單轉向和停止,馮年年算是磕磕絆絆地掌握了最基礎的騎。
雖然作依舊生,過程中也沒出糗,但在蕭岐言簡意賅卻總能切中要害的指點下,進步飛快,心中充滿了新技能門的新奇與就。
夕西下,天邊鋪滿了絢爛的晚霞,三人才啟程返回城郊的小院。
回到自己那間靜謐的廂房,馮年年關上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放鬆下來後,才覺大側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痠疼。
起襬檢視,果然,細的因長時間與馬鞍,已然泛紅,有些地方甚至有破皮的跡象。
想起行囊裡還放著之前崔羨送給的藥膏。遂走到床邊開啟行囊,那悉的小巧木盒映眼簾,指尖到冰涼的盒,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複雜的酸。
輕輕嘆了口氣,下翻湧的思緒。
坐到凳子上,小心翼翼地為自己塗抹藥膏,清涼的膏緩解了皮的不適,但腦中的思緒卻如同麻。
今天,蕭岐為引薦了技藝超群的蘇繡大師,又耐心教導騎馬,還提供了這安之所……他給予的幫助太多,太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