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很在乎他。這個認知,比什麼都重要。
馮年年被他一句“不夠”弄得抓耳撓腮。
忍不住抬起眼,飛快地瞄了他一眼,見他臉上還是沒什麼表,只是那雙眼睛,似乎……比剛才亮了一些?
有些無措地低低問道:
“那……那怎麼辦?”
蕭岐看著這副苦惱又認真的小模樣,心中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彎下腰,湊近紅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了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兩日。”
馮年年子猛地一抖!
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指休戰的期限。從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三日,變兩日!
惱地抬起頭,瞪向已經直起,好整以暇看著的蕭岐。
心忍不住一陣腹誹:果然是商!慣會趁火打劫!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磨了磨後槽牙,小臉皺一團,眼神里滿是不忿和掙扎。
半晌,才極不願地,從牙裡出兩個字:
“……行吧。”那語氣,活像是被人生生割了一塊。
得到滿意的答覆,蕭岐角終於不再剋制地向上彎起,勾勒出一抹極淺的愉悅弧度。
他眼中冰雪徹底消融,只剩下暖融融的笑意。
他沒有再多言,只是再度轉過,抬腳,作勢要離開。
馮年年看著他毫不留轉的背影,心頭那點剛下的不安又冒了出來。
以為他還沒完全消氣,忍不住衝著那寬闊的背影喊道:
“郎君!你……你去哪兒?”
蕭岐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個高大拔的背影,和一句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和的話語:
“吩咐廚房……準備午膳。”
話音落下,他的影已然消失在了門口。
馮年年怔怔地坐在床上,看著空的門口,耳邊還回響著他那句平淡的“準備午膳”。
午膳?
這才後知後覺地到腹中傳來的飢。
原來……他真的只是去安排午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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