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幾天雷老虎失勢非常嚴重,他八是……氣怒之下發瘋了。”
我吸了口氣,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這也是我能推測出最有可能害我的人,雖然我得罪的人不止雷老虎,像是白翁、昭和洋場我都有得罪。
但是白翁顯然不可能,他要找我報仇早就早我報仇了,那傢伙就是一個摳門算計的生意人。
他會算計我,打我,但是不敢綁票我。
無他,我們之間的矛盾還沒到玉石俱焚的程度,他弄死我被巡捕調查出來,他也得坐牢的。
至於昭和洋場有可能,但他們剛被雷老虎發瘋似的拔掉大通寶,這時候應該是收勢力藏躲閃,怎麼可能還冒頭對付我。
起碼也得等這陣風頭過去昭和洋場才會對付我,這是他們的做事習慣,上百年的習慣不可能為了我一下子就改變。
一路上,每隔十米就有一張紙在牆上,我的臉一片沉。
這是被人“大”算計啊,算計到這個程度,讓我覺自尊心都被人打擊了。
“這是什麼,地下?”
走到一半,忽然前方的牆上紙條不再是向前的標記,而是一個向前轉折向下的標記。
趙思霞停下了腳步,目在地上打量。
“是這邊。”
我拽著的胳膊直接走到邊上的鐵門,在上面拍打起來。
紙是二維的,既然地下只是水泥路沒有什麼井蓋,那麼指的便是邊上了。
果然一敲門鐵門就被人開啟,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打量我們一番,道:“進來!”
我們進去後他關上鐵門同時用鎖鏈將門給鎖上。
“什麼意思!?”
這一下搞的我滿心張,一下子就頭皮發麻。
無他,直到此刻我才想到,如果這是對方的謀詭計呢?
這裡昏昏暗暗,牆壁上的風機呼呼隆隆,空氣中都是一油煙和餿味混合的味道。
“以前總有人從我們飯店後門逃餐,所以這後門一般是不開放的,平常都是用大鐵鏈子鎖著。”
“有人給了我一萬,讓你們路過下,不然我才懶得過來開門。這邊過去右轉,然後穿過後廚出去直走。”
中年人還以為我問他為什麼要鎖門,嘟囔著說道,然後給我們指了路。
沿著他的路前行,直到走到飯店大廳的位置我才舒了口氣,心裡也放鬆下來。
看來這個幫助我們的勢力並沒有什麼壞心思,不然這裡我們就已經自投羅網,不至於能走出來。
出了飯店,外面就是大馬路,路上人來人往,街上車水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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