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闆,你不過去嗎?”馬金好奇的對我問了一。
“我還好,皮外傷。”我淡漠說道,擺擺手朝著樓梯走去。
金白龍那邊也是同樣的理,覺得子骨不舒服不對勁的去醫院,剩下的一起來到房間。
“這口氣老子咽不下,明天,不,後天,最遲後天老子要弄他!”
“我金白龍還從沒吃過這樣的虧,他老三真把自己當個人了?不賣貨就不賣貨,憑什麼這般打老子們!”
“後天老子就召集人手,到時候抓到他機會一麻袋上去,老子要給他雙手都卸了!”
金白龍來到我房間,坐在床上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珠子都帶著赤紅。
顯然剛才這頓打讓他滿心憤怒與憋屈,好歹也是一方大佬,竟然被人打烏一般的打了。
“還有,槽,老子也是信了你的鬼。”
“你特喵言之鑿鑿,對方一定會承你人,派人來給我們商談合作。人是派來了,但卻不是合作的,而是來打老子們的。”
“要不是因為你的話,老子能不做防備?能不讓兄弟們帶傢伙就下去跟他們見面?”
金白龍轉頭看向我,目滿是憤怒,把責任都推到我上。
我也承認,這方面的確有一點問題,起碼因為我錯誤的預料讓他們放鬆了警惕。
但是說的好像他們帶了武就能打贏一樣,對方几十個人,咋們這邊十來個人怎麼打?
不過我也知道他此時正在怒頭上,也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這次是我失算了,沒想到老三竟然是這般蠻橫無禮的人。既然他選擇跟我們玩到底,那好,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我孫二狗可不是柿子,善意的橄欖枝已經遞給他了,既然他將其扔下並且踩踏,那那就別怪我武了。一手和平一手戰爭,他選擇的是戰爭。”
我沉聲說道,握了握右拳,神冷冽。
“呵,戰爭?說的好像你有槍有人似的。在我這裝鼻?槍你有嗎?”
金白龍不屑的說道,還是怨恨我的。
“誰告訴你戰爭就一定要用槍?紙筆行不行?”
我同樣不屑的掃了他一眼。
說著我走到桌子前從屜裡拿出紙筆,刷刷在上面寫了起來。
“什麼意思?你特喵不是舉報吧?”
“我跟你說,千萬不能這麼做。包括你想要打電話報警我都不會同意的,該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老子會為道上的笑柄,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鬧了,是我金白龍被他老三給整了!這是我跟他之間鬥狠的事!”
金白龍騰地一下站起來,快步走到我邊一掌按在桌上的紙上,同時一臉惱怒的盯著我吼道。
“不錯,孫老闆你別瞎搞。你舉報老三的確有用,但是咋們還要臉嗎?訊息傳出去,金爺還怎麼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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