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字?誰告訴你我這是要舉報呢?”
“自己讀一讀,別跟我說你小學都沒畢業!”
我不爽的看著金白龍說道,這傢伙總是咋咋呼呼,不把事高畫質楚就在那裡自以為是。
“中秋賞月圖是典型的假貨,汪曙瑞是中秋賞月圖的記載是有清朝匠人劉一手記錄的,但是在宋朝並沒有……”
“什麼意思?你寫這個……好像的確不是舉報的容。”
金白龍拿著紙讀了一番,接著放下看著我古怪的說道。
隨著他的話語,眾人也都紛紛好奇的看向我,這個顯然不是舉報的容。
“其實也算是舉報,不過不是你們眼中的舉報,而是料。”
“這東西我打算寄給報社,呵呵,他,老三不是想玩嗎?我就陪他玩到底。”
“這裡是他的地盤,咋們跟他來的肯定吃虧,搞不好還會被他借用各方力量打擊。但是借力……不是隻有他會借,咋們也能借力打力。”
我微微一笑,給他們把計劃大致說了一番。
老三為什麼敢不給我們面子,甚至派人來毆打我們?說白了,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罷了。
這方面就跟當初的雷老虎一樣,他們這些混事的總有一種‘狗眼看人低’的習慣,看你有沒有勢力有沒有能力,先弄上你一手。
當然了,他們遇到更厲害的,或者有權勢的就會變孫。
“這行嗎?”金白龍鬆開了手,不再攔著我寫信,不過卻神滿是懷疑。
“老三可不是一般人,那些記者、敢得罪他?就不怕回去被人套麻袋,家裡被人潑大糞?”他又接著說道。
我翻了個白眼,這的確是不害怕的事,不過當下很多還是非常有良心的。
“我又不是寄給一家兩家,總歸是有些有正義、公道或者為了博眼球的願意接。”
“而且即便他們不接,對我們又有什麼損失嗎?”
我淡漠說道,繼續開始寫料的容。
中秋賞月圖是驚鴻堂的鎮店之寶,我要以它為攻擊點把事拉開。
之後呢自然是源源不斷的出招,對於一家古玩店來說,一旦東西都明明白白,真假明,那還能開的下去嗎?
這是我以前就想到的一個問題,既然老三不講規矩,那我當然也不需要給他講規矩。
當天下午,一個就聯絡上了我,並且問我所言是不是真的,敢不敢打包票。
“當然敢,我對這方面有些研究,最是看不起那些顛倒黑白,以次充好,以假真的店鋪和某些商人。”
“我寫的證據都是可以查驗的,如果證明我說的是假,我願意給他們店磕頭賠罪。但反之,我希你們能多多報道,避免更多的人上當騙。”
我一臉正氣堅定的看著對方說道。
他項偉,是商業報的記者。用他的話來說,隨著幾年國經濟蒸蒸日上的發展,不人有錢了開始關注於古董字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