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想這句話李老爺子您不會不知道吧！”
眼下依舊沒辦法確定燕子大盜是正是邪，所以我也不可能先了底，把主權給對方。
“哈哈哈，好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你想要些什麼，錢財？或者是你想借此要挾老夫，替你做什麼違法紀的事？”
李觀海眯著眼好似鷹隼一般的直勾勾盯著我，我毫不懷疑，若是我這會真敢借此威脅他的話，今天晚上只怕就算君鐵瑛在，我也絕對走不出這小小一座一進院的四合院。
“李老爺子，我想您誤會了！”
“我今晚來找您，一不為錢二不為利，不過小子的確有求於您，或者說有求於燕子大盜！”
“哦？你想幹什麼？”
李觀海聞言微微眯起了眼睛，話裡話外依舊是著一子試探的意味。
“這事咱暫且不提，李老爺子我想知道，現在那副展子虔的真跡，是否還在您的府上藏著，亦或是那幅畫已經……”
最後幾個字我沒說出來，可意思卻很明顯，我需要知道燕子大盜走那副展子虔的真跡，究竟是為了錢財，還是為了其他。
李觀海看了我一眼，卻是沒有說話，只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子，你這話說的！”
“你也看到了，老夫不敢說兩袖清風，可家底也就這麼點，你覺得那幅畫在我這？”
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李觀海果真還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沒辦法我只好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擺到了桌子上。
看到那樣東西，李觀海的瞳孔一下子就鎖了起來，我掏出的那樣東西不是旁的，正是從山本小野哪兒拿來的哪一張燕子大盜盜走展子虔真跡之前留下的字條。
“李老爺子，在那種況下盜走那副展子虔的真跡，的確是天無，讓人稱奇，可這有句話百一疏！”
“這張字條，是燕子大盜的親筆吧？”
“我記得我在醫院看到過李醫生開的病歷單和藥單，如果對比一下筆跡，我想這事兒一目瞭然！”
“你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一次燕子大盜留下的那字條我也看了，字跡完全變了！”
“做這種事嘛，總是一回生二回！”
李觀海看著桌子上那張紙條，久久沒有言語，許久過後這才抬起頭看著我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猜到這些事兒的？昭和洋場那些東洋鬼子想破了腦袋，也沒發現任何蛛馬跡！”
“其實我也是僥倖！”
“或者說只是我堅信，只要是作案，就一定會留下蛛馬跡！”
就像我之前和山本小野說的那樣，在那種況下，想要走那副展子虔的真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機會，就是在現場大，讓所有人都誤以為那副真跡被走之後，狸貓換太子。
我和山本小野說的，其實八九不離十，只是在一些細節上我故意篡改了一下，一步步導山本小野朝著我替他預先設計好的那個結果去想。
首先，在展子虔真跡失竊這件事的整個過程當中，有機會接到那幅畫的，不單單隻有昭和洋場的三個掌櫃，還有另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李觀海。
燕子大盜走這副畫的過程，其實如果說破了的話，也很簡單，絕對沒有坊間傳言那般神秘莫測。
首先，想要走那幅畫，其實燕子大盜本人不用出現在昭和洋場，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提前留下一張要走那幅畫的字條，製造惶恐，讓昭和洋場那些東洋人全神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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