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著吧。”秦晚舟跟著他一塊站了起來。林渡卻捧著碗筷，一言不發地繞開他鑽進了廚房。
時間不多了。林渡垂著腦袋，看著水嘩嘩沖刷著碗筷。
一些討厭的預想折磨著他。
在搬家之前必須讓秦晚舟喜歡上自己。否則，他又要消失了。
出門前秦晚舟把林渡換下來的服塞還給了他。
服已經洗乾淨了。上去還是熱乎的。
“下雨天一時半會幹不了，所以我早上用吹風機給吹乾了。”秦晚舟說完，轉又去忙著給小寶換服和穿鞋。林渡抱著服看著他發了會呆。秦晚舟回頭發現林渡還在，便笑了起來，不客氣地兌他:“幹嘛啊？你也等著我幫你換服嗎？”他頓了頓，嘲笑似的喊他:“小孩兒。”
林渡拉平角，一聲不吭地轉進了房間。
三個人慢悠悠地一塊下了樓，阿婆已經在院子裡坐著了。看到秦晚舟，抬手招呼他過去。
“小秦啊。我想買個掛在耳朵上能聽清楚的機，你知道嗎？”
秦晚舟有些詫異，但迅速收拾出了一個微笑，說：“知道的。我給你買。”
也不知道阿婆是否真的聽到了。自然地岔開話題：“小寶要趕著上學吧。路上小心啊。”
秦晚舟點頭，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婆婆，我說一起住的事是認真的。你考慮一下啊！”
阿婆笑眯眯地著秦晚舟，一晃一晃地搖著扇子，不再說話了。
送完小寶，他們又匆匆跑了趟研究所，然後到在附近的咖啡廳買了咖啡。
“杜天樂給我發信息了。”秦晚舟懶散地窩在車椅子裡，咬著吸管喝昔，手指一刻不停地刷著手機，“他說今天也跟我們一起。希你能去接他一下。”
林渡的子頓了頓，問：“你願意帶他一塊去嗎？”
“嗯……”秦晚舟抬起頭，打量了林渡一眼，“我是不介意啊。但是如果你介意……”
“我不介意。”林渡打了轉向燈，調轉車頭，向杜天樂的住所開去。
也許是秦晚舟給他發了資訊，杜天樂早早地就等候在門口了。他旁邊還站著他的父親。兩父子不知道談論了些什麼，互相看對方都是一臉嫌棄的表。
車子在門口停穩。為了禮貌，林渡特意下了車，向長輩打招呼。
“杜叔早。”
“哎，早啊林渡。正等你呢。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幫叔把這個檔案拿回去給你媽。”杜叔將檔案遞給林渡。他說完了事，揹著手，用十分嫌棄的眼神瞅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哼哼著回去了。
杜天樂不搭理他，徑直拉開車門就蹦上了車。
“你跟你爸吵架了？”秦晚舟轉過問他。
“他們又要給我介紹件了。我都出櫃了，他們還這麼沒完沒了的，還說什麼‘不談一下你怎麼知道自己不喜歡，萬一就喜歡了呢。’”杜天樂皺著臉抱怨，“真荒謬。這劍走偏鋒的取向又不是我自己願意的。我的老二就只能對著男人起立，我有什麼辦法。我去相親跟詐騙有什麼區別。怎麼對得起人姑娘。”
林渡正好走了回來，剛開啟車門，一通虎狼之詞聽得他直皺眉頭。秦晚舟趴在椅背上笑得打哆嗦。
“哎哎，林渡今天你什麼個打算。如果中午吃完飯就散夥。我下午可以帶晚舟繼續去看房。”杜天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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