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回到實驗室,周圍的研究員都圍了上來,似乎都知道剛剛秦朝去了張維的辦公室。
這倒是把秦朝弄得有點懵,看著圍著自己的眾人,秦朝帶著尷尬的微笑開口問道。
“怎……怎麼了?”
和秦朝關係比較好的一個年輕研究員開口問道。
“朝,你剛剛是去組長的辦公室去了吧,我看到組長下午的時候就回來了,怎麼樣,咱們的方案競標功了嗎?”
聽到對方這麼問,秦朝的緒又低落了下來,周圍的研究員看到秦朝這個臉,都是心裡咯噔一下。
甚至有的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耳語什麼,但是秦朝很清楚,估計是自己的表現被這些人知道了結果。
嘆了口氣,秦朝這才開口說道。
“我們沒有競標功!”
這話一說完,周圍人立馬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口詢問起了原因。
“沒功,是咱們的方案有問題嗎?”
“肯定是的,我就說了,咱們的方案太糙了,應該再細一點再去參與競標的。”
“虧你說得出這個話,你難道不知道不只是咱們在做FPSO專案嗎你以為SL公司在業界的名頭是吹出來的?”
“就是,SL公司肯定也拿出方案了,咱們如果不快點弄一份方案出來,恐怕以後都沒機會參與競標了。”
聽到周圍這些人的話,秦朝只覺得頭都大了,趕出聲制止眾人。
“各位各位,先不要急,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的看向了秦朝,想看秦朝還要說什麼。
秦朝吞了口唾沫,這才繼續說道。
“並不是方案的問題,我聽張組長說,SL公司也沒有競標功,似乎前進油田的工程計劃有變化,所以才會這樣。”
秦朝這話一齣,立馬就引起了周圍研究員們的好奇心。
而跟秦朝關係比較好的研究員則是直接開口問道。
“不是方案的問題也會競標失敗,他們前進油田要幹什麼,一個月前還在一直催促我們給圖紙方案,現在好不容易弄出了一份詳解方案,把所有的系統都大致設計好了,現在又說工程計劃有變,這都什麼事啊,早點通知我們不就行了嗎?”
這話一說出來,周圍的研究員似乎都被點燃了心中這個把月以來長久積的憤怒。
“就是啊,既然工程計劃有變化,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呢?非得等咱們加班加點把所有的系統都研究好了才說。”
“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是在耍我們。”
當然,也有比較理智的研究員開口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