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蘇沐雨似乎作出了決定而點了點頭,讓後的一眾警員後退之後,便上前一步,來到了許龍的邊。
許龍為其拿了一瓶好酒,可蘇沐雨卻揮手拒絕了。
“我不喝酒。”
許龍點點頭,開啟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後,笑道:“蘇沐雨隊長,我想知道,您為什麼一直執著於這裡?在警局之中,我看到過一個又一個人,他們雖然也懷有一份理想,卻都沒有你這般強烈。”
“所謂的正義,真的有那麼重要麼?而就算是正義,你覺得延到這裡又真的合適麼?”
說到這裡,許龍無奈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將其一仰而盡。
“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不被允許的罪惡之地,是沒有秩序,僅有混沌的地方。”
“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蘇沐雨這般回應道,可許龍卻是搖了搖頭。
“那你,有真正的瞭解我們麼?造這一切的人,又是我們自己麼?是早些年,那些先人所為,我們只是出生在了這裡,被迫接這裡的規矩而為,我們又有什麼錯?”
“要真說有錯,錯的人不應該是你們麼?在邪惡的萌芽剛剛滋生的那一刻,你們沒有拔除反而放任其長,直到現在這種覆水難收之地,你們方才知道彌補償還。”
“可是我們,真的有錯麼?”
“或許,你們中有的人是無辜的,可你們犯了法,就應該承法律的審判,當然,我們也對之前的一切抱歉,可好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好人,而壞人,哪怕有著上萬種藉口,也依舊是壞人。”
“出生在淤泥之地,就將一切之錯怪罪在此,這是懦夫之舉,也是無能之舉,但即便如此我並不怪罪你們。”
說完,蘇沐雨起對著許龍出了手。
“現在,投降爭取寬大理,是你們唯一生存的途徑。”
“跟著我們走吧,不要再一錯再錯下去了!”
蘇沐雨這麼說著,許龍只是默默看了一眼,而後又看了眼手錶。
“剛好十分鐘,蘇沐雨大隊長。”
蘇沐雨不知許龍是什麼意思,可還是收回了手,說道:“按照約定,你要將徐浪和刀疤還給我。”
“這是自然,不過在那之前,我想你應該和那個人談一談。”
那個人?
就在蘇沐雨疑的時候。
一個警員突然走了過來,在蘇沐雨耳邊說了幾句話後,蘇沐雨直接就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得看向許龍。
“你做了什麼?”
“我應該做的事。”
蘇沐雨聽完咬了咬牙,但還是趕忙轉離開了酒吧。
此時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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