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男子輕佻跳到擂臺上,開口道:“看來這一次獲勝的還是白方,下一場比賽將在明天晚上十點開始,各位盡請期待。”
話音剛落,白男子就拉著曹炎的小臂跳下了擂臺。
曹炎被弄的一個踉蹌,很快便站穩了腳步,和白男子一同離去。
白男子並沒有帶著他回到一開始他住的那個房間,而是隨意找了一個房間,把曹炎推了進去。
看似這樣隨意,但是實際上,白男子帶著曹炎來到的地方竟然是監控室。
看著監控室裡邊的東西,曹炎沒開口,他的臉上滿是驚訝。
這就好像是電視臺的導播室一樣,甚至比電視臺的導播室的裝置還要先進。
皺了皺眉,曹炎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帶著我來這?”
“我帶著你來這當然是有我自己的意思了,不過,曹炎,你今天的事做的有點過了!”
聽到這句話,曹炎皺了皺眉,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你說我是什麼意思?上一場比賽你打的很彩,但是這一場,你讓我足足損失了一千七百萬,你說這個錢究竟是要誰來出?”
曹炎冷笑著說道:“比賽你們下注是你們的事,而我打贏了是我自己的事,總不能讓我打假比賽吧,你們有沒有給我什麼好!”
白男子冷著臉回頭,看著曹炎開口說道:“你說我們沒給你什麼好?我讓你活在這個世界上,那便是給你最大的好!”
這話說完,白男子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你以為你曹炎是什麼人?我只要一手指,那你便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曹炎沒回答白男子的話,他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沒想到面前的這白男子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力,就算是他站在他面前都覺得自己有一種想要下跪一樣的覺。
曹炎看著白男子,雖說他沒繼續說什麼,但是臉上的表始終都是一個難看到不行的模樣。
白男子繼續開口:“曹炎,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究竟是什麼份,在你踏擂臺上的那一刻,你就必須要被我控!”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曹炎問道。
白男子抓住了他的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間,曹炎聲音都發不出來,蜷在地上,死死捂著自己的肚子。
“剛剛那一拳是給你的一點教訓,我只用了三分力!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曹炎蜷在地上,他想要說點什麼,但是一開口就是痛苦的聲。
死死咬著牙冠,曹炎這才讓自己沒有看起來那麼狼狽。
白男子像是看著自己的寵做了一個讓自己高興的事的覺,讚賞著點了點頭。
可在曹炎看來,他真的想要發火,而且是本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發火。
白男子冷笑了一聲,繼續道:“曹炎,你可以回去了,下一場比賽,我不希再出現這樣的事了,如果說再出現,那後果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說完,他輕輕敲了兩下鍵盤的空格鍵,屋子外便走進來兩個人把曹炎拖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躺在地板上,曹炎只覺得這是屈辱,從來沒有過的屈辱,但是他卻也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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