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面試——大部分職都要經歷這一環，其中又只有數會比較愉快。
伊斯特還記得當年去面試的時候，也算是力面吧：進門的人已經是經過選拔的了，依舊只有一小半活著走出去，為人見人憎的公司狗；剩下的，運氣好，沮喪歸家，運氣不好，往外一拋。
現在回頭想想，那是多麼嚴格、合理、有邏輯的面試啊！這就是大公司的氣魄！
有哪個正經團會搞那種莫名其妙的測試：幽暗的長廊，搖曳的燭火，不臉的面試，莫名其妙的解……
一邊開啟羊皮紙，念出上面的謎語，一邊腹誹道。
“The poor have , the rich need , if you eat , you“ll die.”
無語了幾秒鐘，伊斯特才勉強開口：“答案很明顯是Nothing。你們缺寫謎語書的可以去大街上發招聘廣告。”
看了一眼暗木長桌後面的人，認真考慮了一下要不要轉就走：“這最好是在開玩笑。”
“……正如剛剛所說，此有一則謎語，”被中途打斷的考深吸一口氣，重複道，“而如果你能有些耐心，就會知道，任務並非解謎。”
的考好像是那天來接頭的人，雖然實在分不清——這裡燭幽微就算了，還披著厚重的絨斗篷。考士靜靜站在桌後，優雅地抬起手；隨著漆黑的布料從腕間落，做了個翻轉的手勢。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伊斯特一邊敷衍道歉，一邊把羊皮紙翻了個面，輕聲讀出上面的字。
“讓他只吐出這個回答，不論被誰問起。”
放下卷面，抬起頭，不出意外地看到，原本是牆的地方裂開了一個口，節節下墜的樓梯迴旋著，跌黑暗之中。
這到底什麼地方啊？由於來的時候被蒙著眼睛，伊斯特只能看裝潢推測出自己一個莊園，對於面前酷炫的建築設計從何而來毫無頭緒。
放下無關重點的好奇後，接過考給的鑰匙，走下臺階，開啟牢門，見到了自己的考題。
一個面昏黃的男人，服做工不錯，但被斑斑跡掩住。他上沒什麼外傷，看來手的人活做得很細……這說明，最好也別留下痕跡。
自己不是穿來攻略的嗎，為什麼比在公司上班見還多？
好吧，仔細一想好像也沒有。
伊斯特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走過去，拽住男人的頭髮，對著那張被迫揚起的臉，溫聲問道：
“你妻子怎麼樣了？”
＊
花了不到半小時。
沒什麼特殊的。業把估測職員會不會反水風險評估，而作為半個中層，這種事穿越之前一週起碼要做一次。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
“我通關了嗎？”伊斯特扭過頭，迫不及待地問考。
就算對像打遊戲一樣的輕佻語氣有所不滿，對方也沒表現出來。考士只是從袖子裡出兩張牌，倒扣在桌面上，沈穩地示意選一張。
“這是最後一步。一張對，一張錯。”考言簡意賅，“沒有任何線索，只是隨機選擇而已。”
伊斯特“啊”了一聲：“然後我要二選一？選錯了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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