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亞鐸說著，慢悠悠地笑了笑：“我今天不拆穿你，不代表一週之你不會失去頭銜變平民。好自為之吧……再會。”
目送一天到晚沒個正事就知道給人添堵的傢伙遠去了。
蘭特看上去比急多了。“但願您剛剛達了目的，皇后陛下同意出面斡旋。”他猶豫一息，“……您說謊了。”
“多新鮮吶。”
“他要是真的查證……”
就讀檔回去給瑟亞鐸的咖啡下毒。
＊
你活著有沒有片刻會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你的生活只是一部劇集，你的此時此刻正作為一幕畫面為人所觀看呢？那樣的話可以解釋很多詭異的節，或者拙劣的巧合，不是嗎？
伊斯特以前玩超夢的時候想過這點：死後要是大腦被人回收，就會有人經歷的經歷，驗的驗。這不是很恐怖嗎？這麼想著，當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授權簽名。
很久沒思考過這個話題了，直到現在。
石牆裹著夜晚的寒意，被厚絨斗篷消融了大半，依舊傳來發麻的硌，讓靠在它上面的伊斯特不太舒服。
在因為等待而更漫長的時間流逝中，不思考：如果的人生是什麼戲作家寫好的劇本，接頭這種無聊的事最近發生頻率有些高了，一定會讓觀眾到無聊的。
閒著也是閒著，把那位尊主給的會禮又看了一遍——標準到沒人味的花字，在用帶捆住的羊皮紙上洋洋灑灑地溢開一整篇教義——遞給的時候，拉長石把“這是莫大的榮幸”說了兩遍，恨不得直接把鄭重塞進的腦子裡，讓一齊打包帶走。
【世間有九種罪惡，披著明的偽裝，致人墮落：】
【第一種乃是孤獨。無人可信，無人可依。】
【第二種乃是平庸。泯然眾人，無有所長。】
【第三種乃是嫉怒。憤世嫉俗，恨優越者。】
【第四種乃是頑固。守舊無能，僵化固執。】
【第五種乃是瘋狂。賭大盛，孤注一擲。】
【第六種乃是傲慢。自以為是，漠視實際。】
【第七種乃是無助。求而不得，困於現實。】
【第八種乃是殘酷。不擇手段，踐踏骨。】
【第九種乃是麻木。沈淪不仁，苟且短視。】
【我等居於影中，除此些惡行，世界方得以重耀。】
……好標準的秘組織信條啊！
這時，響聲由遠及近，在余中，一個同樣一漆黑的人影從巷子盡頭走來。
總算啊。伊斯特一收卷軸，微微仰起頭，在被兜帽擋得朦朧的視野中，打量起這位鈷尖晶：姑且算得上高挑的形，遮得嚴嚴實實的打扮，舉手投足間仍有掩蓋不住的合拍優韻，好像被禮節燻到骨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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