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你要這個做什麼？它’皇家圖書館‘是有原因的，你能不能仔細閱讀一下這個定語？別說所有借閱都要登記了，除了皇室，連因故需要查閱書卷的員都要先申請，才有資格進去。”
“所以你可以進去。”
瑟亞鐸敏銳地察覺到了的言外之意：“我才不會把許可權給你！”
“那你去給我弄個位，再批我的查閱申請。三天之搞定的話，這種方法我也接。”
“想都別想！我死都不會讓你這種人染指朝政，”他咬牙切齒地拒絕，“就好像現任這群員還不夠腐壞一樣。”
“我沒空聽你的政治抱負，快點，”伊斯特攤開手，掌心朝上，“令牌拿來。”
“別做夢了。”
“任務所需，我要去查奧妮克，從下手。”
青年警覺地盯住了的臉，好像試圖尋找說謊的蛛馬跡：“為什麼不是我查完回來告訴你？”
“是誰剛剛說的要留下書面記錄？你想被記錄在案查現任聖的話，我一句話沒有，你去吧。”
“你去也同樣要登記……”瑟亞鐸怔了一下，“你在保護我嗎？”
太好了，出一個這麼明顯的邏輯，他果然沒放過。
這時候承認了反而起反作用，伊斯特故作不滿地扭過頭，希瑟亞鐸能會到這段浮誇演技所表現出的心虛：“……當然不是。”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的份越人知道越好……”聲音越說越輕，“我只是按照你的邏輯，維護我們的共同利益。”
作為一個第一次接頭就把“無條件信任對方”這種期許掛在邊的傻子，瑟亞鐸不吃這套才有鬼了。
再把視線移回去的時候，果然對上了青年不知所措的雙眼：雪松般的綠好像被雨打溼了，顧盼生輝之間，出驚訝的亮芒。
先推再拉，會顯得拉回來的距離格外遠呢。
“……你小心點，”他從腰間取出一塊鑲寶石的銀牌，塞到手裡的時候，指尖不小心過手心的，導致出口的諷刺在一磕絆間化了，“你、你要是蠢到被人發現什麼反常舉，會連帶著我也不好解釋。”
別擔心，被發現了第一個就把你賣了。
伊斯特強忍著沒笑出聲來，接過了讓能在全皇宮暢通無阻的通行證。
靠著這東西，輕輕鬆鬆地踏進了皇家圖書館的大門。
這裡四壁立著直達天花板的深櫻桃木書架。書脊由皮革裝幀，燙金的標題在幽暗中閃著微。羊皮紙、舊墨水與木質混合的氣息，靜靜逸散於空氣之中。
中央擺放著幾張厚重的閱讀長桌，桌簷雕刻著藤蔓花紋，羽筆整齊地擱在銀質筆架上。幾把高背絨面扶手椅靜置於桌旁，彷彿在等待永遠不會把它們坐滿的訪客。
伊斯特對著庫索引，慢悠悠地走到了標有“教廷”、“神蹟”那幾個書架前。
不是來做影耀會任務的。
所有能招供的人都當場自盡了，一點線索都沒有，負責人的目標是找出教廷部的叛徒——不用他們怎麼努力，這調查自己就會無功而返。
嚴重懷疑，招募會只是看在和奧妮克走得近——今天能確保部調查沒進度，明天就能給教廷來點小小的洩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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