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接的話。
“你是會變聲還是怎麼的？”頓了頓，“我見過你的兩個份，完全沒覺出相似啊。”
“真的嗎？”奧妮克笑得無可挑剔，語氣卻有些不耐煩了，“這就是你最想問的嗎？”
“不好意思，主要別的都約約有線索了，而且我好奇嘛。”
“經過訓練的人可以用聲帶發出不同聲音。”對方言簡意賅地答道，“你問完了，現在到我了。”
“等等，我還——”
“我說，”奧妮克的咬字比平時緩慢，氣聲很平靜，“現在到我了。”
伊斯特識時務地不說話了。
“就算這些話是真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你說的所謂線索，本就沒發生過；就算它們發生過，也不足以論證你的結論。你缺決定的一環，又或者，你只是還沒告訴我。”
邏輯鏈的第一環，就是之前提出的：奧妮克本不是什麼先知。
只要記住這個前提，很多事自然就想通了。
比如，最直接、最有力的證據是：三週目的時候，這位假先知親口說過，看見上有“死兆”。當晚，這句話應驗了，某個業務能力很強的啞差點把當場送走。
如果不是先知，奧妮克怎麼言中的呢？最簡單的解釋就是，這位聖當面溫溫地提醒有命之危，轉頭就下殺的指令，以一種無可指摘的方式坐實了自己的預言。
這太邪惡了。伊斯特不為這套行事風格里展現的黑幽默所折服。
總之，把奧妮克和影耀會關聯在一起之後，會發現很多細節自合上了。
比如，這位幕後黑手本不用擔心每次的調查暴什麼，無論從聖的角度，還是從尊主的角度，因為從頭到尾都在或明或暗的掌控下。
比如，為什麼三週目斷尾求生的時候，影耀會推出去送死的是一個有過宗教背景的大法？因為很簡單，影耀會和教廷關係匪淺。
但是蘭登早早就轉行了，也就是說，他和眼前這位年輕的心狠手辣小姐應該是沒什麼集的。想到這兒，伊斯特開口問道：“你是怎麼加影耀會的啊？”
奧妮克表紋不地把話推了回來：“我沒有加影耀會。”
“那剛剛差點把我掐死在這裡的是誰啊！”
奧妮克笑了一下，語氣很平靜：“你說錯了，如果你現在真的是一，那也不會是我做的。我們會意外襲，你當場亡，我重傷……算了，你不值得……我輕傷，刺客逃之夭夭。”
“……我脖子上這圈掐印怎麼辦啊？哪來的刺客手法這麼覆古？”
奧妮克訝異地看了一眼，“把你的頭砍掉不就好了？”
……
錯了，活該問，“假設，假設可以吧，假設你加影耀會了，最早是怎麼加的呢？”
“也不是不能滿足你。假如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那麼我想，合理的解釋是，我在展現出預知天賦時，被先任教皇引影耀會。”
“啊？哦……我懂了……”以前那還只是類共.濟.會，不是給人洗腦的秘結社呢。
原來如此，蘭登估計也是以前在教廷時加的。等心狠手辣小姐上來改朝換代之後，順手把這種前朝舊臣捨棄了，簡直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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