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們做了什麼吧,好像也沒有,大多數時間只是並排坐在一起,各幹各的事。
當然,或許是本著扮演出“一朝重生依舊深陷河”的樣子,伊斯特會進行一些敷衍的單方面付出。
比如說,每次見面都會帶一點自制手工小禮。
第一次帶的是一張剪紙,但是剪的非常差,幾乎看不出形狀是蝴蝶,翅膀部位的鏤空疏不均且毫無。奧妮克接過的時候眼皮了。
第二次是一幅畫,伊斯特管它“超時代”,系統管它「你是不是有病」。總而言之,是由塊、線條和幾何形狀拼接而的,一定程度上用畫風的象掩蓋了畫畫人的技拙劣。
第三次是一張樂譜。但是伊斯特並不會作曲。把五線譜給奧妮克的時候,有點心虛地囑咐對方不要真的彈出來,估計會很難聽。
之後,諸如此類會讓收到的人到疲憊和痛苦的單方面送禮持續了一個月。奧妮克每次收的時候,臉上的微笑都差點掛不住。但反正沒要求換形式,伊斯特也就這麼湊合做了。
這段時間來,們見面的頻率逐漸上升,也或多或摻雜了一些親舉。因此,即使系統、或是任何一個目睹了這些舉的人,覺得這能產生才有鬼了,從奧妮克的反應來看,們好像真的在一步步走向happy ending。
*
某個節日,奧妮克主約去看戲。
們在都城最大的劇院。穹頂之下,是三層環形包廂和下方池座。
按理來說,往日這裡會人聲鼎沸,滿盛裝的觀眾,混雜著談聲、笑聲、扇子開合的細響、腳步挪與座椅的吱呀聲;但此刻,只有靜謐,如同沉默的紅絨幕布一樣,籠罩著空曠的劇院。
還從來沒來過這種場合呢,戲劇這麼覆古的東西在原世界當然是不存在。伊斯特和邊的人一起走進劇場,發現怪不得安靜這樣,原來們包場了,不嘆起有權有勢真好。
奧妮克很自然地牽起的手,帶著走過口。
一路上都沒人說話。到了進門前,牽著的人突然開口:
“你確定嗎?你之前的話都是認真的嗎?”
伊斯特忍俊不:“現在才確認?這可不像你。”
“我只是又一次忍不住想到,為了這件事,我可是已經付出了很大代價了啊……”奧妮克眸冷冷地笑了,輕聲囑咐道,“你最好把所有承諾都付諸實踐,不要出任何問題。否則,你真的會後悔的。”
開始放狠話了,看來是準備得差不多了。
“我試著全力以赴吧?”伊斯特笑瞇瞇地鬆開的手,沿著高高的劇院樓梯,繼續向下走去,“但是還沒開幕,何談行呢?”
奧妮克瞥了一眼,像半是惱怒、半是無奈,隨即,停下腳步,留在了原地。
銀髮的聖輕輕闔上了眼。
一秒,兩秒,三秒。
「恭喜宿主,功攻略角——【奧妮克】。」
伊斯特沒有回頭,只是慢悠悠地一路下行,走到第一排,在正中央的位置落了座。
臺上的幕簾沒有拉開,四周一個人也沒有。把頭靠在座椅上,兩輕巧地疊在一起,彷彿一個等待報幕的觀眾。
「恭喜宿主,功攻略正確角。」
啊,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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