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在一旁將周晨浩母子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缺以貌取人的人,周晨浩的母親就是其中的一個,而且是典型的一個。
陳天走了上前來,說道:“阿姨,你是不是經常失眠,睡不好覺?”
徐豔麗詫異地看著陳天,問到:“你怎麼會知道?”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問到:“浩兒,是你跟他說的?”
“我沒有啊!”周晨浩堅定地說道。
徐豔麗詫異地看著陳天問到:“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陳天說道。
“看出來的?我可不信!”徐豔麗直接了當地說道。
陳天笑著說道:“阿姨,你經常因為失眠而吃安眠藥,現在這安眠藥是越來越不管用了,你自己擅自加大了安眠藥的劑量,對不對?”
徐豔麗的臉立馬就變了,就像是見了鬼似的,自己加重了安眠藥的劑量的事,只有自己知道,就連自己的丈夫兒子都不知道的,所以,本就不會存在有人給陳天的,已經開始有些相信陳天了。問到:“你真的能夠看得出來?”
周晨浩聽到母親居然私自加重了安眠藥的劑量,不由抱怨道:“媽,你知不知道這安眠藥不是個好東西,你經常服用安眠藥就已經產生了依賴,現在還私自加重劑量,這是會出人命的?”
“浩兒,先不說這個!”徐豔麗看了眼周晨浩,然後看向了陳天問到:“你當真能夠治好我的老公?”
陳天點了點頭:“一開始聽說的時候我還有些疑慮,但是,這會兒卻已經是由十的把握了,周總只是一時怒火攻心才導致的邪氣產生的中風,這就要祛除他的邪氣,如此才能讓他醒過來,這種西醫治標不治本,只能這樣一直拖著,既治不好病,也不會要人命!”
“陳天,那你趕快來幫我爸看看吧!”周晨浩直接說道。
陳天看向了徐豔麗,只有徐豔麗同意了,他才能去給周國平治療,否則,他就不能手,徐豔麗思考了一會兒,現在的老公的況,最清楚了,那醫生雖然讓他們保持樂觀,但是,要想讓周國平完全恢復這是不可能的了,還不如讓這個年輕人試試,說不定真的有效果呢。
“小陳,剛才是阿姨多有冒犯了,還希你不要介意,你周叔叔的況就拜託你了!”徐豔麗客氣地跟陳天說道。
陳天自然是不會跟徐豔麗計較這些的,這也是人之常,作為親人自然不會貿然地將自己的親人的生命安全給一個陌生人的。
“阿姨,你放心,我保證要不了半個小時,叔叔就可以張口說話了!”陳天說道。
“真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可就真是太好了!”徐豔麗興地說道。
陳天點了點頭,走到了病床邊,他的手了一下週國平的,查探了一下週國平現在的況,正如周晨浩說的一樣,現在周國平除了眼珠子能之外,上的其他地方都是僵的,完全不了,現在只是一時怒氣攻心,溼邪,讓他的經脈堵塞了,若是不通的話,怕是以後就只能這樣躺著了。
陳天運轉真氣,調了的純之氣,在配合著他剛剛學到的《神農十三式》,開始為周國平進行治療。
當陳天的手剛剛要開始治療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聲厲喝打斷了陳天的治療:“你是什麼人,要對我的病人幹什麼!”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直接衝了上來,一把推開了陳天,護在了周國平的前,一臉怒氣衝衝地瞪著陳天。
一旁的周晨浩走了上前來說道:“黃醫生,這位是我的朋友,幫我的父親進行治療的!”
這黃醫生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天之後,然後看向了周晨浩說道:“周先生,您父親的況比較特殊,輕易不得,萬一出現了什麼意外,我們醫院可不負責!”
被醫生這麼一說之後,徐豔麗的心中都有些猶豫了,要是聽從醫院的安排的話,起碼不會死人,若是真的出現什麼意外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徐豔麗走到了周晨浩的跟前說道:“浩兒,要不就算了,你爸的這況已經這樣子了,我也知道你是希你的父親早點康復,可是,咱們不能心急。你的朋友的確不簡單,但是,未必就真的能夠治好你的父親!”
“抱歉了,小陳,我看還是算了吧!”徐豔麗說道。
陳天心中極其不樂意,這不是在耍人麼,不過,越是不讓他做的事,他就越是要把這件事給做,陳天一臉平靜地走了上前來說道:“阿姨,叔叔是不是因為怒氣攻心直接暈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