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獄級難度”的文化門檻，非但沒有把洋人嚇跑。
反而像是一種高階的飢營銷，讓大明文化在全球鄙視鏈上再次拔高。
你沒看考場外頭那些沒搶到名額的洋人嗎？
他們一個個長了脖子，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考場的大門。
在大明之外的世界，擁有一個“大明漢語水平證書”，那就是全球最高貴的份象徵。
“王爺，您看這……是不是太過了？”
禮部尚書湊過來，看著那些被折磨得幾乎虛的洋人王子，小心翼翼地問。
“過？這才哪到哪。”
李逍搖著摺扇，眼神里著一抹深邃的野心。
“尚書大人，你要明白，只有難以得到的東西，才會被人奉為神蹟。”
“咱們大明不需要所有洋人都懂漢語，咱們只需要那最頂尖的一小撮人，為咱們的門徒。”
夕西下，最後一門考試的鐘聲重重敲響。
大批洋人考生腳步虛浮地走出考場。
他們有的面如死灰，有的如喪考妣，有的則是劫後餘生般的呆滯。
但即便如此，他們走出大門的第一件事，依然是標準地對著國子監的大門深深作揖。
那種發自肺腑的敬畏，那種對強權文化的徹底臣服。
是任何火炮和鐵甲艦都無法帶來的徹底征服。
李逍辭別了朱標，一個人登上了紫城的最高。
這裡可以俯瞰整個金陵的萬家燈火。
電燈的流和秦淮河的波織在一起，構了一幅絕的盛世長卷。
耳畔約還能聽到街道上傳來的漢語誦聲。
他知道，這場文化輸出的大戰，大明己經贏得乾乾淨淨。
思想的鋼印己經打下，從此以後，全世界的規則都將由大明來書寫。
“李叔，這不夜城，真。”
朱標不知何時也走了上來，站在他側，語氣裡滿是欣。
李逍收起摺扇，指著遠那艘正在港口停泊、煙囪冒著淡淡白煙的鋼鐵戰列艦。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著一種穿越時空的深邃。
“標兒，這只是個開始。文化是皮，工業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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