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百姓們此刻也全瘋了。
他們停下手中的活計，抬起頭，驚恐而震撼地看著那個在雲層邊緣掠過的影子。
“快看！天上有人在飛！”
“那是攝政王搞出來的神蹟嗎？難道是仙人下凡了？”
這種視覺衝擊力，遠比地面上那些跑來跑去的轎車要強烈一萬倍。
那是人類數千年來對蒼穹最原始、最深沉的征服。
李逍揹著手，仰著頭，看著那架飛機在下閃爍著異樣的芒。
他心裡想的卻不是神蹟。
他是在盤算，等這玩意兒技了，是不是該在全大明搞幾個“飛機場”。
省得那幫洋人天天考託福還得坐幾個月的破船。
飛機越飛越高，達·芬奇甚至膽大包天地做了一個俯衝。
那種由於重力加速度帶來的快，讓這老頭在天上得比殺豬還響。
然而，在地面上觀戰的朱標，此刻的心卻沒那麼輕鬆。
他仰著脖子，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個在雲彩裡若若現的小黑點。
他看著那飛機搖搖墜的樣子，總覺得下一秒它就會像塊石頭一樣拍在地上。
朱標的臉煞白，兩隻手死死攥著龍袍的袖口。
他能清晰地聽到木架子在風中發出的咯吱聲。
那種高度，那種速度，完全超出了他作為一名古代統治者的心理承極限。
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開，雙發，幾乎站立不住。
“李叔……這玩意兒……它……”
朱標聲音抖，轉頭看向一臉淡定的李逍。
李逍正悠閒地咬著一草，側臉在下顯得欠。
“標兒，怎麼了？這景不嗎？”
朱標嚥了口唾沫，指著天上那晃晃悠悠的機，帶著哭腔問道。
“李叔，您跟朕個實底……”
“這全是木頭和布做的破玩意兒，它……它真的掉不下來？”
李逍斜了他一眼，出了一個腹黑的笑容。
“掉下來？那降落，只不過有的時候降落得比較快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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