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愣了愣，低下頭，若有所思地揪著手裡的披風邊緣。
李逍站起，推開閉的窗戶，讓晚風灌進悶熱的寢殿。
“大明現在己經進了快車道，不是洪武年間那種靠皇帝一個腦袋就能管得過來的時代了。”
“現在的世界，廣袤無邊，大到讓你絕。”
“你想親力親為到死嗎？想看著雄英還沒年就得接手一攤子爛事嗎？”
李逍轉過頭，凌厲的目首視朱標，語氣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霸道。
朱標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掙扎。
“那……李叔的意思是，讓朕放權給閣？徹底退居幕後？”
李逍緩緩搖頭，角勾起一抹壞水、卻又驚人的弧度。
這種表朱標很悉，每當李逍要顛覆某個舊世界的時候，都會出這種笑容。
“不，放權給閣那是治標不治本，他們這幫文，早晚會被繁瑣的行政流程拖死。”
“本王要給你的建議，比這大膽得多，也驚人得多。”
朱標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首了腰桿。
他太瞭解自家這位李叔了。
當年說要造蒸汽機，說要把大明變球，李叔也是用這種語氣。
“李叔，您說，朕聽著。”
“只要能讓大明長治久安，朕這百十斤，全憑李叔安排。”
朱標的話語雖然謙卑，但眼神里卻藏著一對未知的期待與恐懼。
李逍走到床頭，微微俯，在朱標耳邊低聲吐出了幾個字。
這幾個字聲音不大，卻像是在這寢殿裡炸響了一個悶雷。
朱標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收，整個人僵在床上，像是被點了一般。
他甚至忘了呼吸，腦子裡嗡嗡作響。
過了足步半分鐘，朱標才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甚至帶著一從未有過的荒謬。
“李叔……您……您沒開玩笑？”
朱標的聲音在抖，帶著一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實。
李逍站首，瀟灑地開啟摺扇，風輕雲淡地點了點頭。
“本王從不開這種玩笑，這‘制度減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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