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昊聽到這,兩眼已經被氣紅了:“小妹,你說的這個風水師,是誰!”
“還在查。”秦晚音質很淡:“六哥,我告訴你這些,就是不想讓你衝,地煞陣不是一般的風水師能完的,對方的修為應該和重大師差不多。”
殷無離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聽到這一句,眼尾挑了一下:“和重大師差不多?那範圍就很小了,沒有幾個。”
“在冊的沒有幾個,不在冊的,還在找。”秦晚說到這,停了停:“那陣很奇怪,與其說對方想讓秦家倒黴,倒不如說對方更想奪走秦家的氣運。”
殷無離瞇眼,清貴又危險:“所以當時最小的你,為了他最合適的下手件。”
果然聰明,秦晚下微點:“是,不過他挑錯了人,我已經回敬過對方了。”
說到這,秦晚重新看向秦明昊,知道他現在所有的思緒都需要重新做整理。
“六哥,除了風水之外,我還懂一點醫。”秦晚眸很深:“包括心理學。”
“你是看著我被拐的,你愧疚,不斷的為難自己,才會在當天發高燒。”
“據我所知,媽媽曾經是個講師,告訴你那句話,就是不希你留下心理影。”
“擔心你心理也出問題,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給你做心理疏導。”
“媽媽後來說的那些,並不是的本意。”
“有時候魂魄被拘,會讓人完全改變。”
“有人想讓媽媽永遠被囚在深宅院。”
“邊沒有一個人幫,說起來,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神出了問題。”
“要讓媽媽孤立無援,最好的辦法就是借的,來傷害你和五哥。”
秦晚低眸:“最瘋的時候,實際上是最本的時候,不是告訴你了麼,說,很想你。”
秦明昊眸孔驟然一震。
眼睛一陣又一陣的灼熱。
原來媽媽,用自己的方式,表達過對他的。
甚至也發出過微薄的求救,是他們忽略掉了。
那些看上去最平常的事,的恍惚,的出神,和以前多麼不一樣了。
曾經母親喜歡穿明豔的旗袍,抱著小妹去接他和五哥放學,站在人群中永遠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可現在的母親……
秦明昊視線放在了不遠拿著兩大袋服飾,跑前跑後的影,眼前忽的有些模糊:“這是?”
“媽媽重新出來工作了。”秦晚笑意清淺:“雖然沒明說,但選在你所在的行業,就是為了能幫到你,或者是離你更近一點。”
“你也知道,人四十歲之後,找工作就會很難。”
“媽媽又在家當了這麼多年的家庭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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