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挑眉:“魏家?你聽上去像是很在乎他們這個宴會。”
“是在乎,本來我可以當你的親屬出席的。”殷無離說話間,遞給了一杯之前就讓人準備好的紅棗茶:“先上車,等到了地方,我再說給你聽。”
秦晚被照顧的很好,捧著紅棗茶坐在他旁邊喝。
殷無離準備了兩輛商務車,都是阿爾法,秦明昊他們在另外一輛,所以就給兩人留出了難得的相空間。
殷無離是個隨時都要工作的人,進了商務車,把秦晚的座椅調好,才空出手來,回了一條工作指令在會議群裡。
秦晚半躺在車裡,慵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一張臉的有些人。
殷無離發完資訊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一雙眼跟著沉了沉,手撥著戴在手腕上的赤紅佛珠:“一會珠寶師來,你挑個戒指。”
“戒指?不要。”秦晚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影響我扎針。”
殷無離拿沒辦法:“不想要戒指,就串珠寶項鍊,宴會上你總會需要。”
“嗯。”秦晚應著,卻在想別的,這個宴會以前夢到過。
在夢裡,母親甚至沒有出現。
清楚的記得,秦澤升對說:“你母親發病了,那個樣子在這種場合出現也不好,我今天也會早點回去陪,小七,你現在也回秦家了,也要學會分場合說話辦事,不要再宴會上,讓你妹妹難堪。”
那時候,秦安暖還帶著在宴會上到結人。
為了喜上加喜,秦澤升當時正式收養的了秦安暖。
秦晚現在想起夢裡的一些細節來,確實有很多不對的地方。
爺爺好像並沒有完全同意領養,彷彿是被架在了那裡。
而且……六哥呢?
秦晚總覺得有一些說不通的地方。
任何夢境對修道者來說,都是一種警示。
秦晚沒小看這些夢境,一直在分析裡面被藏起來的違和。
按照道理來說,六哥這麼疼。
為什麼沒在那個宴會上出現,五哥也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還有在宴會聽到的那些話。
“真的是個災星啊,一回來,秦家出了這麼多不好的事。”
“誰說不是呢,秦夫人病的更厲害了,聽說差點跳樓,還好有安暖在。”
“安暖多懂事,看看,還在這樂呵呵的,不得回秦家呢,也不想想自己多衰。”
“秦夫人瘋的吆,剛差點衝進來,我媽說了,讓我離瘋子遠一點。”
“放心吧,都是表面應付下,現在誰看的起那個瘋夫人,秦總倒是深負責,我要是他,早就換一個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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