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說了算。”大漢惡狠狠的掃了秦晚一眼:“這沒,你去別的地借去。”
秦晚立刻掉頭走了,像是害怕了一樣。
實際上,拍了照,方便一會和乘警說明況。
因為秦晚發現了一件事。
這輛列車上,不止是這個車廂奇怪,有不抱小孩的婦。
並且都是在深夜上的車。
再加上對方胳膊上有刺青圖騰,那是亡命之徒才會紋的圖案。
單單只是乘警,有可能控制不了現在的況。
一節車廂裡,最起碼有十個是對方的人,車廂連線菸的中年眼鏡男,是負責放哨的。
打撲克牌喝酒的那幾個,實際上是在混淆視線。
只要他們夠吵,那些抱孩子的婦才更加不容易被發現。
這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不能打草驚蛇。
需要一個人在這裡盯著,自己去找乘警,給怨嬰明顯不行。
任何關於小孩子產生的怨氣,都會影響到他。
秦晚下意識的想把三七過來,資訊還沒發,殷無離已經站在了旁邊,聲音很低:“剛那些人,好像都有問題。”
說完之後,他輕輕的咳了幾聲,一張臉清貴又俊:“我看他們之間有眼神聯絡,門口那個還在錄影。”
不得不說,這漂亮的未婚夫,還真是聰明。
“你在這看著,我去找乘警。”秦晚說著把怨嬰放到了他的懷裡:“抱好,能減你給人的迫。”
殷無離看著手上的小東西,角邪氣的勾了勾,聲音很低:“好”
企圖逃回銅錢的怨嬰,叼著的臉一僵:……
這比讓他魂飛湮滅,還讓他難!
都要叼不住了!
他著手,想讓秦晚大人回頭看看他。
秦晚已經走了,畢竟還有正事要做。
殷無離倒是低眸看他了,聲音冷冷淡淡:“還真讓我抱著你?”
怨嬰形一僵,立刻恢復了靈相,本不敢躲,瑟瑟發抖:“大人。”
“你現在跟的是,我大人不合適。”殷無離在說話時,已經了自己的形,他看向另一側的車廂:“你算的上是孩子王了,這麼大的怨氣,容易引起天劫,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你。”
怨嬰站直了兩條小短:“小的立刻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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