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有文化的就能欺負沒文化的。
有資歷的就能評判沒資歷的。
好像有文化就高人一等一樣。
多人是踩在父母的肩上看世界的。
知識是告訴你,不要恃強凌弱。
大環境不一樣了,人想的也不一樣。
吳學藝還頗為儒學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我不過是說兩句,就不了了,真沒什麼其他心思,接下來好好證明自己就是了,對不對。”
“發什麼火嘛。”吳學藝說著,還頗為無奈的看向了秦安暖:“我也不懂他們演藝圈,我這還有錯了?”
秦安暖也拽了拽他:“吳老師,咱們管好咱們自己就行,我知道您文學古的心,見不得有人借勢,但這裡面也有誤會,我相信來參加節目的人,都是很純粹的。”
說著,還朝著秦明昊出了一個甜甜的笑,非常真誠友善。
人們不知道kina的份。
只覺得這小姐姐簡直太好相了,善解人意的一點架子也沒有。
秦明昊看著那笑,心裡無語極了。
他又不能開麥,只側過臉去看自家小妹。
那一臉的不耐煩,似乎在說,我從小就不喜歡,是總是自圓其說,小妹你要相信我!
秦晚注意力也沒在這邊,視線若有似無的在看那些倭商。
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紫玉吊墜,心裡藏著事,直到六哥看了過來,弄懂了那表,才稍微出了些笑意。
至於對面站著的……秦晚挑了下眉,剛好趁著這次,徹底打廢。
許老一看那笑,就知道要放大招了。
曾經在玉石場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冷淡,真比起來,在場的每一個人是的對手。
但吳學藝不這麼覺得,他就不喜歡那小姑娘的眼神,好像他們在眼裡什麼都不是一樣,要知道被他教育,也是的福氣。
吳學藝冷言冷語道:“秦小姐這麼想,別的人可不這麼認為,你看對方好像都不服氣啊。”
秦安暖一臉的為難,正要施展茶藝。
秦晚開了口,聲音很淡,不不慢:“是不服氣,走進華國這檔節目,本來就是拼的鑑別文的能力,而不是上功夫。”
“至於我為什麼能上臺,休息的時候,興趣的可以去問節目組。”
“曉雯老師。”秦晚朝著主持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舉止得:“現場還給您。”
按照道理來說,本就應該由主持人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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