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回到酒店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今天在景家遇到的告訴了母親。
景安藍聽後,甚至都有些坐不住了:“你外公的怎麼會突然之間這麼差?是用藥出了錯嗎?還是?”
秦晚知道母親著急,手搭過去:“媽,放心,外公不會有什麼大事,藥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想和你說的是之前你們的誤會。”
“還有,你康復之後,明明幾次都想回景家,但無論是外公還是舅舅好像都不知道這件事一樣,這裡面除了汪家之外,肯定還有其他人作梗。”
秦晚低眸:“明天下午的商會您和我一起去,我們分別進場,您用邀請函,我有別的辦法進去。”
景安藍早在聽到景老爺子的病之後,心都恨不得飛到景家去,現在聽到能見面,當然要聽兒的安排。
只是有一點。
“汪家在滬市的關係錯綜複雜,媽媽擔心你。”
景安藍手握著秦晚的,在看來,兒雖然能幹,但如今的滬市還是太兇險。
汪家到底是怎麼一步步爬上來的,這背後本不簡單。
秦晚輕笑:“媽,你忘了爺爺給我鋪了路,我現在就去老宅看看。”
“你進秦家老宅,肯定會被人盯上。”景安藍想起今天看到的報道來,心裡就發慌。
到底是什麼況,才會讓一個花季跳樓,早已經過了無知的年紀,在知道酒吧有汪家的份在時,心裡就一直在不安。
兒,兒子來到滬市,包括住的酒店,像是都已經被人盯上了。
假如兒再去了秦家老宅,那就意味著在告訴商會的那些人,就是來為秦家拿回主導權的,這樣的做法,霸氣卻也危險。
景安藍一個當母親的,不想阻止兒去做自己想做的,只能另想辦法:“這樣,我再去回一趟景家,進不去也能替你分擔一點汪家的注意力。”
“媽,真不用,他們都來找我才好。”
秦晚笑了:“這樣我才知道,都有誰不想歸原主。”
這思維沒病。
商會是秦老太爺一手創的。
結果現在這些人,用商會作威作福不說,還將以前的“功臣”們全都打了個遍。
秦晚不可能放任這種況繼續。
冤有頭債有主,就是要和全部的人清算。
魏家那一位到現在也沒有頭,這一點是讓最放心不下的。
如果說自己有什麼肋,那肯定就是同在滬市的母親,所以秦晚把蒼龍留在了酒店。
有個祥瑞在,邪門歪道是不好使的,母親能絕對的安全。
秦晚安排好一切,才又回到了計程車裡。
仔細看,才能看出來那計程車是改裝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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