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哪裡的話,小七也不是外人,是秦老太爺的後代,來當然就有資格參與商會考核。”
汪新城這時候已經後悔了,當初留了景老頭這麼一條命。
還不如當時就直接把他也搞死,也省的現在這麼被。
如果不是背後的人說,要用這老頭來牽制景家,這老頭人早就沒了。
還用像現在一樣,站在他面前,一口一個小汪!
“那還好。”景老爺子不看他是什麼表,只拄著柺杖道:“剛才聽諸位當著我的面貶低我外孫,我還以為諸位都忘了,這商會到底是因為什麼建立的,小汪沒忘就好,不然商會員都了算卦的,那我這張老臉去了地下,還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那些有理想有抱負的英烈。”
這一句,既讓汪新城無法反駁,又下了葉瑤瑤的面子。
本來就是,好端端的一個商會,讓一個算卦的來決定一切。
當所有人都沒有自己的判斷時,那和傀儡有何區別。
秦晚在旁邊聽的都想給他外公鼓掌。
這就是背後有人撐腰的覺麼?
確實有點爽。
果然想讓秦景兩家關係好起來,就要先示弱才行。
就知道外公不會任由在商會上於被位置的。
即便是沒有醫好外公病這件事,舅舅也不會真的在商會上針對。
景家的家風做不出來那樣的事,以搶別人的東西為榮。
看,都被打臉了吧。
秦晚立在一側,眼角的淚痣還是亮的,只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而是讓景老太爺發揮。
不是沒有更直接的辦法,直接讓汪家廢掉。
比如將天使投資人的份出來。
汪家其中幾條的產業鏈,都會面臨缺。
還沒有到那一步,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境地下,就會明白孰輕孰重。
汪家威脅景家,是靠著景家和秦家的隔閡。
假如隔閡不在了呢?
汪新真的還能肆無忌憚的像剛才那樣和舅舅說話嗎?
這不就老實了。
秦晚勾時,指尖又了一下食指的黑戒指。
景老爺子側眸:“小七,你也要記住,一會有什麼要出手的,多和你舅舅請教,不要像剛進來的時候那樣貿貿然,別丟了秦老太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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