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拆完了,他就會什麼都不是。”
秦晚看著桌上的地圖,頭也不抬:“換是你,你會想真的想拆?”
景以諾整個人僵住了。
秦晚聲音清淡:“拆了以後,大家都一樣了,沒有誰管著誰,也沒有村長的威嚴。”
景以諾攥了手:“那這塊地,我們…就不要了?”
“要還是要的。”秦晚說到這,忽的問了個問題:“你這個陳院的關係,是景家這邊的,還是元家那邊的?”
景以諾就不服氣了:“就不能是我自己的?”
秦晚聽樂了,很帥氣的看著他:“國外這麼多年飄著,還能和國相關部門打上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海外不是去上學的,而是去搞基建了。”
“你……”景以諾從來都沒有見過比他表妹還會損人的,關鍵是對方損的還都是事實,只能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算是元家的。”
秦晚看著他:“也好,親眼看看。”
景以諾沒聽清:“什麼?”
“這塊地我們要。”秦晚這個決定不是胡做的,看著滬市的整地圖,角微微上揚:“開掛的人也不止一個。”
景以諾糊塗了:“可你剛才的意思明明是說,陳院他們這是在坑我們,這地本不會賺錢,只會把咱們耗死,讓咱們不斷的往裡砸錢。”
“所以城中村不要,但城中村的耕地,我們得要。”
耕地?
景以諾看向那地圖東側的一塊,非常的不起眼,而且據說還有什麼臭水。
“不是,你要這麼個破地幹什麼?”景以諾就不理解了。
秦晚更不可能和他明說:“因為我有掛,記得這是附贈的,城中村也意思下,要幾戶人家的地,不過拿地向來如此,循序漸進,所以先拿這一塊耕地,也沒病。”
還沒病?景以諾簡直覺得他表妹瘋了。
這個錢雖然不需要他投,但他還是心疼。
景以諾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不?”
“你剛不是說了,陳院給你的政策。”
秦晚說完,就帶著地圖上了那輛拉風的蘭博基尼,作一如既往的帥氣。
景以諾簡直暈頭了,如果一開始他沒會意錯,表妹應該是在敲打他,陳院的話本不可信,對方就是在給他們下套。
可現在表妹又說是因為政策?
總不可能陳院蒙他們的事,是真的吧?
想到這種可能之後,景以諾頓了頓,驟然睜大了眼,那陳院自己知道嗎?
他想不通,以前他想不通的地方,下意識的都會開啟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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