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了,是秦晚從京市帶來的人。
他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這位大姓元,並且從未自己來過本家。
元淑芳哪怕心裡再著急,面上還是不顯得,對這個新來的管家很不滿:“我自己不能來?”
“自然是能的,我多了,只是老爺剛出去,我怕您走空。”
元淑芳沒做好自己的事,也沒蠢到在這裡為難一個管家,只想抓找到景安藍談事。
老爺子不在,那剛好,方便談“事”。
“自己家,哪有什麼走不走空的道理。”元淑芳掃了他一眼:“安藍在哪?”
管家聞言,頓了頓,低眸掩下什麼,語氣依舊恭敬::“小姐在廚房熬中藥,我帶您過去見吧。”元淑芳擺了擺手:“你忙你的去,我直接去就行了。”
說完便腳步輕快的朝著廚房走去
距離不過十來米,到廚房門口後:“安藍,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保持著以往的樣子,真讓人羨慕。”
景安藍聽到有人喊自己,便扭過頭看了過去:“原來是大嫂,過獎了,大嫂是來找爸爸的嗎?他剛出去散步去了。”
元淑芳搖了搖頭:“我不找爸,為了你來的,這不,這麼些年沒見了,我這個做大嫂的聽到你回來之後,趕慢趕才出時間來看你。”
說完看到一個爐子裡熬製中藥.眼神出一種蔑視.
在元淑芳眼裡,這種行為本就是下人可以做的,偏偏自己來手,估計還沒取得老爺子原諒,於是心裡底氣更足了。
元淑芳拉著景安藍的手:“安藍,出去坐坐聊聊天,拋開嫂子的份,我們還是姐妹呢。”
景安藍眼神一凜,看到如此模樣,便知道是有目的來的。
談話間走到了座位,兩人並排坐。
元淑芳給景安藍倒了一杯茶後,便吐起來:“安藍,你也知道,在景家做夫人,外人看來日子很瀟灑,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幹什麼幹什麼,但總覺心裡缺了什麼。尤其是以諾生下來之後,我忙前顧後的,整個家都是我在持著。”
景安藍拍了拍元淑芳的背後:“我知道嫂子這些年不容易,我哥又經常忙著公司的事,所以很多時候都顧及不上你,你也別往心裡去,都是一家人。”
元淑芳見自己的計劃開始奏效後.便乘勝追擊:“安藍,你也知道,我跟安樓就只有以諾這麼一個孩子,都想把最好的給他,想讓他點挫折,”
“每天心家裡的事,一有空我就來咱爸這給他按按,聊聊天,這些年我老給咱爸說那些事不是你的錯,也是你的兒,哪有自己兒回不了自己家的,嫂子我一直都想辦法解開隔閡,可不管怎麼努力,還是不管用,嫂子也盡力了。”
景安藍拿紙給元淑芳了眼淚:“嫂子,我知道你很好,為景家為我哥他們都付出很多,我是能夠理解你的。”
“我就說你最善解人意了。”元淑芳抬眸:“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安藍,我想和你談談小七拿的那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