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拆完了糖紙,肆意一笑:“張會計的擔心,我明白,不過現在好像是張會計不明白,現在站在你邊的人,你應該認識。”
“當然認識,做金融這一行的,沒人不認識神的。”
秦晚慢條斯理:“那你覺得神為什麼會我老大?”
張梁驟然被一擊,他也想問呢,為什麼會你老大!
“張會計還是看事看的了。”秦晚語氣不急不躁:“紅標頭檔案上不止說了開發地的事,還提到了有人會調任,水都這麼混了,總要有人來治療治理。”
張梁眼都瞪大了:“秦小姐是說,上面的位置要了?”
要是放在以前,張梁會問一句,怎麼知道。
但現在他不會問了。
或許整個商界查到的訊息都是錯的,包括和秦家相識的景家。
他們都以為不過是個秦家從小地方接回去的孫。
京市的事,也不過是秦老爺子為了奪回大權的手法。
放在秦家這位七小姐上,最有戲劇罷了。
然而真的是如此嗎?
張梁忍不住的想,自從秦小姐來了滬市,在商會上的出人意料,讓瀕臨破產的國貨起死回生,市值何止翻了數倍,再到不過是拿了一塊廢地,轉頭那塊地就了開發區?
這接二連三的功,真的只是運氣?
忽的,張梁又看向側的人,聲音有種說不出的輕:“秦小姐,我離開公司之前,汪新城挪用公司資金加註票,我想知道現在那幾只票的況?”
“張會計也是學金融的,不是早在來之前就看到了嗎?”秦晚依舊沒拿著這些事當回事。
可就是這樣,張梁才會後背發涼的同時,又激的很:“所以真的是秦小姐你!”
秦晚沒承認也沒否認。
張梁著手機;“我會去自首,這一次能不能錘死汪家,就看秦小姐您了。”
他在汪氏這麼多年,比誰都清楚,汪新城的後臺有多。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每次汪家的賬,明顯是有的,也能在年審時看不出一點錯來。
汪新城的關係很多,各個部門的都有。
但張梁的直覺卻告訴他,這些都是表面的,最大的保護傘從來都沒過頭。
可這一次,說不定真的能。
畢竟那可是秦老太爺的後代…
另一邊秦晚掛完電話後,隨即大步走向了眼前的大廈。
是時候收網了,總要給汪家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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