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剛才秦晚說的話,就算是第一次聽到特殊小組,從秘書的反應上來看,應該也能知道這個小組比爹的級別要高。
然而,事實上卻是,就因為一些人特權久了,他們認為他們才主宰一切,有時候連一些顯而易見的邏輯都不懂。
秦晚厭蠢症都要犯了,抬手讓人堵住的。
看著對方,聲音冷冷:“放心,見你爹的時候,我會帶上你,用你的問題問問他,他在整個省意味著什麼。”
“你似乎忘了,你爹的權力,是人民給的。”
“現在你想用這樣的權力,來買人民的命,至高無上的卓越。”
“我國止買賣,現在我只知道你這一條罪名,不過沒關係,你之前到底都擺平過什麼事,我會讓人仔細回查。”
“你爹那條線上的,只要幫你做過掩飾的,你放心,我會一個不留的全都把他們送進去。”
人聽著秦晚的話,來回在,眼裡像是在說,你是不是想死。
秦晚不想再在上浪費時間,點了之後,視線落在了其餘幾個已經全發抖的人上。
狐貍的份他們是知道的,剛才那通電話,他們也聽到了。
省裡的關係也沒有用,秦晚站在這裡,彷彿就像是在明晃晃的告訴他們。
今天誰來,都要代在這。
因為這場行,能毫無預兆的突發,就是因為它的級別非同尋常。
想通這一點後,那幾個人的臉更加的白了。
秦晚卻沒打算放過他們,踱步走了過去:“剛才我在臺上的時候,還在聽諸位說,我活該被抓以及你們是怎麼暗地裡聯手將景家出南方商會的。”
“上一個陷害景家的人,我讓他們全部都破產進了監獄。”
“你們,也不例外。”
沒有一個人是雙不發的。
特殊小組的人行很快。
抓了這麼多的人,卻來無影去無蹤。
沒人敢在找關係,就現在這樣的況,越找關係死的越慘。
於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只有東躲西藏的醫生,將出事了的資訊發了出去。
會議還在進行中的連常國,最煩的就是辦公的時候,有人進來打擾。
助理也聰明,趁著給各位領導茶杯裡蓄水的時候,放了一張紙條在連常國的手邊。
連常國先是皺了下眉頭,非常不喜歡這個作。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小姐出事了,況急,需要您。”
事關他唯一的獨生,雖然連常國對他這個兒也是恨鐵不鋼,但還是寵溺放縱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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