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側過：“你看著他們，我去瞧瞧。”
殷無離聲音淺淡：“好。”
秦晚沒有立即去看櫃檯裡的東西，而是走到鋪子中央一個擺滿了各種小件的貨架前，上面大多是一些現代仿造的青銅、玉和陶瓷工藝品，做工糙，一看就知道價值不高，拿起一個仿漢代的青銅小鼎，故作認真的看了看，又用手指敲了敲。
“老闆，這鼎是真的嗎？看著老的。”秦晚故意裝作一副外行但覺得自己懂得樣子。
周老闆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小姑娘，看你年紀不大，也對這些老東西興趣？這鼎嘛，喜歡就好，真不真的看個人眼力，你能拿起來說明你也相中了它。”他的話模稜兩可，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秦晚心中淡笑一聲，面上不聲，又拿起一塊玉壁：“那這個呢？我聽朋友說，老玉都有包漿，這個起來倒是潤的。”
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快速掃視著鋪子裡的每一件東西，沒有過專業的訓練，但對古代文的形制、工藝和包漿都有敏銳的察力，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件是真是假，有些人能仿出來以假真，秦晚需要多花一些時間才能看出來是真是假。
很快，的目停在了櫃檯角落裡的一個不起眼的青銅爵上。
那青銅爵看起來有些陳舊，表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綠鏽，鏽自然，分佈均勻。
青銅爵的造型古樸典雅，流、尾、柱、足的比例協調，符合商代晚期青銅爵的典型特徵，尤其是它上的饕餮紋，線條流暢，刻畫細，雖然大部分被鏽跡覆蓋，但依舊能夠看得出來湛的手藝，不出意外是一件真品。
接著，又在另一個展櫃的底層，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青銅戈，青銅戈的援部狹長，刃部鋒利，胡部有三個穿，部上層有的紋飾，從形制和工藝上來看，應該是戰國時期的兵，同樣是一件難得的真品。
短短幾分鐘，就在鋪子裡發現了至兩件真品，至於其他的，則全部一眼就能看穿的仿品，東西真真假假，確實能夠過這種方式，顧客想撿，就會到挑挑看看，選到自己喜歡的，再和老闆報價，滿意便能買走。
秦晚放下手中的玉墜，走到櫃檯前，指了指那個青銅爵：“老闆，那個青銅爵怎麼賣？我看著喜歡的，想買來當個擺件。”
周老闆看了眼那個青銅爵，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警惕，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這個啊？一口價，兩萬刀樂。”
一個人的眼神戲是藏不住的，秦晚迅速捕捉到了他那個警惕，很明顯絕對是問對了。
秦晚抬眸，指尖輕輕敲打櫃檯：“兩萬？這個可值不了那麼多，按照市場價來算也就在四五千刀樂左右，有點貴了吧？老闆，看在我是真想買，你能不能便宜點？我上也沒沒有那麼多錢。”
“一分價錢一分貨。”周老闆語氣強：“這東西不是路邊那些假貨能比的，你要是真心想要，一萬九，不能再了。”
秦晚裝作陷沉思，回眸看向殷無離：“這個青銅爵有點貴，我們要不要買了？”
殷無離聲音緩緩，帶著一寒氣：“市場價四五千左右，他賣兩萬，我們有錢，不是有病。”
“說的也是。”秦晚攤了攤手：“老闆，他也說了太貴了，我們還是不買了吧。”
“慢走不送。”周老闆臉上沒有一失，倒是很希秦晚他們趕離開他的小鋪子，陌生人的生意沒那麼好做，平常也有人會來到他的鋪子裡，除非在他這裡買了很多次。
他始終對秦晚他們保持著警惕。
秦晚聲音淺淡：“行吧，一萬九就一萬九，不過老闆，還有沒有其他的件，我想多挑幾件回去，是龍國的最好，我一直都很喜歡龍國的文件。”
然而，周老闆像是看穿了秦晚的心思，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他指了指鋪子裡在牆上的一張用英文寫的字條：“錢貨兩清，概不退換，貨來源，恕不奉告。”
“小姑娘。”周老闆的聲音冷了下來：“我這裡的規矩，買東西就買東西，別問東問西，所有的貨都已經放在店鋪的面上了，想買，就付錢拿貨，不想買，出門直行離開黑市。”
周老闆的態度瞬間變得強而警惕，眼神中充滿了敵意，彷彿秦晚在問一個問題，他就要立刻把趕出去。
秦晚心中一凜，看來這個周老闆果然不好對付，而且警惕極高，稍微一試探，周老闆便跟炸了似的，也明白了再追問下去，不僅得不到任何的線索，可以還會讓周老闆更加懷疑他們。
這裡是黑市，鬧出靜肯定會引起外面的人注意力，強行拿下週老闆，可能線索就會從他上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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