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他能覺到,經脈越來越通暢,那溫熱的氣息越來越強,開始在他的形一微弱的氣流。
“就是現在。”秦晚眼中閃過一,拿起最後一金針,對準重道長的丹田位置,毫不猶豫刺了下去。
“啊!”重道長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丹田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彷彿有一把刀,正在生生切割他的,他的不控制的抖起來,想要掙扎,卻被秦晚按住了肩膀。
“忍住。”秦晚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這是在為你重新開闢氣海,雖然痛苦,但只要堅持過去,就能重聚真氣。”
那溫熱的氣息塞重道長的丹田盤旋、凝聚,如同春雨滋潤乾涸的土地,一點點修復著破碎的氣海。
重道長死死地咬著牙,都被咬出了,他能覺到,丹田的刺痛越來越強烈,但是,一前所未有的暖流也在不斷湧現,那暖流越來越強,逐漸匯聚一小小的氣旋,在丹田緩緩旋轉。
“引導氣旋,按照周天運轉。”秦晚的聲音帶著一疲憊,額頭上也有了淡淡的汗珠,為重道長恢復真氣,對的消耗極大,尤其是重新開闢氣海,更是耗費心神。
重道長集中全部神,引導著丹田的氣旋,氣旋起初微弱無比,運轉起來滯不堪,但隨著秦晚不斷的撥弄金針,以及周圍靈氣的匯聚,氣旋越來越強,運轉也越來越舒暢。
一圈,兩圈,三圈,氣旋在經脈中不斷流轉,所到之,經脈被進一步拓寬,滋養,原本損的經脈在滋養下,一點點恢復生機。
不知過了多久,當氣旋完第九十九次周天運轉時,突然猛地收,然後又迅速擴張,一比之前強大數倍的真氣,從丹田噴湧而出,順著經脈流轉全。
重道長猛地睜開眼睛,眼中,不再是之前的頹廢和失落,他能清晰的覺到的真氣充盈飽滿,甚至比傷之前還要純淨幾分,丹田之,原本破碎的氣海,如今已經重新凝聚,形了一個比之前更大、更穩固的氣海,真氣在其中奔騰不息,如同江河海。
“我…我恢復了?”重道長難以置信的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淡淡的金真氣,真氣繚繞,散發出強大的氣息,他輕輕一揮,一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將床頭的水杯震的微微晃。
秦晚緩緩收回金針,出出一疲憊卻欣的笑容:“恭喜道長,真氣盡數恢復,甚至更上一層樓。”的臉有些蒼白,剛才的醫治幾乎耗了的力氣,此刻渾痠,幾乎站立不穩。
重道長不顧的虛弱,眼裡滿是激:“晚丫頭,沒想到真能恢復,我是不敢想,以後你有任何事需要幫忙,老夫一定竭盡全力。”
秦晚淡笑,搖了搖頭:“重道長,我們是互幫互助。”
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剛恢復功力,經脈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不能急於求,要循序漸進的鞏固才行,我一會給你準備一個藥方,能夠固本培元,不出半個月,便能徹底恢復到巔峰。”
重道長連連點頭,他看著秦晚蒼白的面容,臉上滿是心疼:“晚丫頭,你做了這些,耗費了太多力了,你先坐下休息會。”
“我沒事兒。”秦晚擺了擺手:“力和心神可以慢慢恢復,而你的功力,卻耽誤不得,這幾天出了趟遠門,所以沒來得及給你治療,今天正好有時間,索便來了。”
“可是…”重道長眉頭微蹙:“這套修復真氣的針法,恐怕不僅僅是消耗力和心神,這相當於是違背天意,傳說中違背天意者,業障滿…”
重道長不由得看向秦晚,眼中滿是擔憂。
秦晚淡笑,毫不掛在心上:“你還不知道我嗎?看不慣的事就順手做了,管它什麼業障,來了我便接著,人生在世,自己開心即可。”
“好一個自己開心即可。”重道長也被代了:“這些年我也是求一個無愧於心,能夠幫助大家便幫助。”
“所以說我們是同一類人。”秦晚抬了抬下:“接下來你便好好休息,我還得去忙別的事。”
“好,注意安全,你現在還很虛弱。”重道長忽的想到了什麼:“怎麼沒見殷小子陪你。”
秦晚眼尾上:“他在理集團的事兒,忙完就來找我了。”
重道長臉上掛著擔憂:“晚丫頭,你坐會休息休息,聽我的話,要是你這副模樣出去,被有心之人捕捉到就不好了。”
秦晚笑了笑,也沒在拒絕:“好,那我陪您聊聊天。”
與此同時,京市,殷氏集團總部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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