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六十九章 醒來
“我知你代表的是天道。”白影聲音冷了幾分：“但天道可知，人世間的冷暖？可知人世間每個人的心？可知那些惡人的所作所為？它不可能知道，因為只要這三界循規守矩，不破壞秩序，那它便不會管，我還是那個問題，天道可公？”
殷無離眸微沉：“這個問題我無法給你答案。”
“我知道你沒辦法給我。”白影緩緩抬眸，眼神極冷：“但我就是認為這天道不公，明明可以做一些可以改變的東西，但它永遠視而不見。”
向前邁出一步，虛幻的影在空氣中微微晃，卻依舊難掩那份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我潛心修行，未害過一人，想追求大道巔峰，但天道不僅僅設下重重桎梏，斷我前路，那些邪魔侵人間時它在哪？為何世人皆要循規蹈矩，按照天道所安排的路去走？”
得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抑了兩世的不甘和怒火：“殷無離，你告訴我，天道的規則，憑什麼就能決定眾生的命運？憑什麼那些循規蹈矩、平庸的人卻不能安晚年？那些想要打破束縛、追求自由的人，卻要落個死道消的下場？”
殷無離靜靜的看著，神依舊平靜，只是眸中的波瀾愈發明顯：“天道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規則的存在，是為了維繫三界的平衡，若人人都隨心所，打破規則，三界便會陷混，生靈塗炭。”
“平衡？”白影嗤笑一聲，眼中的怒火更盛：“所謂的平衡，不過是天道為了鞏固自地位，束縛眾生的藉口，所謂的底線，不過是不允許任何人挑戰天道的權威罷了。”
的聲音漸漸變得清冷，如同萬年寒冰，不帶一溫度：“殷無離，你我相知一場，我今日便告訴你，若我有斬天道的實力，我一定毫不猶豫揮劍斬之，將這腐朽的規則徹底打破，讓眾生都掙束縛，活出自己的模樣！”
殷無離眸淡淡：“你想過完你的夙願？”
“你說錯了。”白影淡淡一笑：“我是，是我，但這一世是這一世，我不會干預任何的東西，我當然希恢復上上一世的記憶，但對於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所以，你不必考慮這一點，來到這裡，也只會恢復上一世的碎片記憶，但我相信，一定會活我希的模樣。”
話音剛落，原本還算平靜的天地驟然變，霧氣翻湧，巖峰震，守在秘境口的守護者見到這一幕，眼中出現了心悸。
而通道里，一磅礴浩瀚，帶著無盡威的天地規則，從秘境的四面八方湧來，如同奔騰的江河，朝著白影席捲而去，那規則之力無形無質，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能量，所過之，岩石化為末，空氣被的發出嗡嗡的鳴響，彷彿連空間都要被撕碎。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大能都而生畏的天地規則之力，白影卻毫不懼，直了脊背，虛幻的影在規則之力的衝擊下微微晃，但卻穩穩的浮在半空。
的眼中閃爍著決絕的芒，周的白柱愈發熾盛，形了一道堅固的屏障，抵擋著天地規則的侵蝕，看著殷無離，眼神堅定，沒有毫退，彷彿眼前的不是毀天滅地的天道之力，而是不值一提的塵埃。
“殷無離，你看，這就是大家所維護的天道，如此霸道，如此不容置喙。”的聲音在規則之力的轟鳴中依舊清晰可聞，帶著一挑釁：“可即便如此，我也從未後悔過，但凡有一機會能夠打破這腐朽的規則，哪怕死道消，我也心甘願！”
殷無離看著，眸複雜到了極點，他能到心中那不屈的意志，那強大的堅定，也能到天地規則中那毫不留的怒火。
眼看白影的子漸漸明瞭起來，殷無離閉上眼睛，抬手一揮，所有的規則之力全都消失不見，讓再次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本做不到。
“咳咳。”白影輕咳了兩聲：“你出手停止，它會對你很失的，如果它剝奪了你天道的份，你會立刻死亡。”
殷無離平靜的看向：“無妨，我很喜歡這一世，因為沒有那麼多的事，只需要安靜的陪在邊，便足夠了，天道，自然有它所考量的，我也參與不到它的決策當中，我們就想茫茫人海中的微不足道，世人皆為棋子，而掌控棋盤的人只有它。”
“你剛說的那些我都明白。”殷無離目落到陷昏迷的秦晚上：“如果想，我便陪一起。”
白影眸複雜：“可這樣做，你會死的。”
“死有何懼。”殷無離出淡淡的笑容：“至我在邊。”
“你變了。”白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的時間沒了，臨走之前，我會把和那個老人的記憶清除，至於，秦晚吧？以後想走什麼樣的路，便由著走，不過我覺得一定會和我有一樣的想法，因為我們本就是一。”
的目落在了秦晚上：“在我離開之前，我會把和那位道長的記憶抹除，不會讓他們記起我，但是，秦晚的上缺失了兩魂一魄，這一點想必你比我清楚，我只能恢復的一魂，至於另外的一魂一魄，還需要自己去尋找了。”
殷無離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了：“我可以間接幫，但我不能破壞規則，這一點，你懂的。”
白影點了點頭，瞬間，緩緩變明：“好了，相逢即是離別，再見，殷無離。”
“再見…”殷無離眼中閃過一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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