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朱雀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它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晚,眼中的疑瞬間化為了極致的駭然和狂喜。
白虎在一旁皺起了濃眉:“怎麼?難道你也覺得?…”
話還沒說完,朱雀忽然發出一聲震耳聾的鳴,猛地低下頭,巨大的頭顱重重的磕在地上,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和恭敬。
“參見主人!!”
這一聲主人,喊的鏗鏘有力,發自肺腑,彷彿抑了千年的在這一刻瞬間發。
秦晚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了一下,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聲音緩緩:“你認錯人了吧?我秦晚,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白虎更是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它猛地跳了起來,巨大的軀在空中劃過一道白的弧線,落在朱雀邊,難以置信地低吼道:“朱雀!你瘋了嗎?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是主人?”
朱雀緩緩抬起頭,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它猛地一翅膀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白虎的臉上。
白虎被打得一個趔趄,龐大的軀在地上出數米遠,才勉強穩住形。
它捂著被扇疼的臉,一臉懵地看著朱雀:“你......你敢打我?”
“打你還算輕的!”朱雀怒氣衝衝地說道,聲音中帶著恨鐵不鋼的意味,“虧你還是四大瑞之一,連主人的氣息都認不出來!這哪是有主人的氣息?這明明就是主人本人!!”
朱雀說著,再次低下了頭,對著秦晚恭敬的說道:“主人,白虎這蠢貨被關在宮殿太久,腦子都生鏽了,您別跟它一般見識。”
白虎這才反應過來,它看著朱雀那副恭敬無比的模樣,又轉頭看向秦晚,腦海中那個被它強行下的念頭再次瘋狂地湧了上來。
它渾劇烈地抖了一下,額頭上的“王”字紋路芒大放,眼中的疑、震驚、難以置信,最終都化為了無盡的敬畏與狂喜。
“主......主人?”白虎的聲音抖得更加厲害了,它緩緩地走到秦晚面前,龐大的軀在面前顯得無比渺小,它低下頭,將巨大的頭顱重重地磕在地上,聲音哽咽地說道:“屬下......屬下白虎,參見主人!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主人降罪!”
秦晚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一。
門口的守護者骨一喊自己主人,現在一隻威震四方的白虎對俯首稱臣,連傳說中的朱雀都喊主人…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夢境。
看著白虎和朱雀那恭敬無比的模樣,心中的疑和不解遍佈全,莫名其妙了四大瑞其二的主人,又怎麼會把它們困在這座神秘的宮殿裡?
“或許你們真的認錯了。”秦晚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對這座宮殿,對你們,都沒有任何印象,我來到這裡只是想看看宮殿裡到底有什麼。”
朱雀抬起頭,眼中閃過一困。
白虎也抬起頭來,看向朱雀,兩四目相對,似乎在談著加通話。
“朱雀,主人為什麼不記得我們了?是不是你認錯了?”
“怎麼可能?我對主人的氣息最悉了,絕對不可能認錯的。”
“那主人現在這樣子…”
“很可能主人失去了記憶…”朱雀說完後,轉頭看向秦晚:“主人,您不記得了?這座宮殿是您親手建造的,是您為了我保護那些奇珍異而佈置的一個地方,而且我和白虎,也是您親自挑選,留在這裡震懾它們和守護這裡。”
白虎也連忙附和道:“是啊,主人,當年您最後一次來這裡,告訴我們要離開一段時間,要我們看好這裡,不許讓任何人進來,闖者死,您說理完事便會回來,可這一等就是上千年,如今您終於回來了,怎麼會不記得了呢?”
秦晚聽得一頭霧水,保護奇珍異?這些詞彙對來說有些陌生,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著相關的記憶,可無論怎麼想,腦海中只有一片空白,沒有任何關於這座宮殿,關於眼前兩隻瑞的印象。
看著朱雀那燃燒著火焰的羽,又看了看白虎那雪白威嚴的軀,心中忽然湧起一莫名的悉,彷彿在很久很久以前,真的與它們一起並肩作戰過。可這種覺太過模糊,太過縹緲,就像是風中的燭火,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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