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七十九章 不堪一擊
玄霄沉默著，周的氣息變得愈發冰冷，整個宅院彷彿都被一無形的寒氣籠罩，連空氣中的幽蘭暗香，都變得凝滯起來。
黑袍人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只能到那越來越濃重的迫，如同泰山頂，讓他幾乎不過氣來，他能覺到，玄霄大人此刻的心，定然是震怒到了極點，只是這憤怒被他強行抑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旦發，便會帶來毀滅的後果。
過了許久，玄霄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你確定，只有他們兩人出來？”
“屬下確定！”黑袍人連忙回道，語氣無比肯定，“屬下看得清清楚楚，秘境隙口，只有秦晚和殷無離走了出來，沒過多久他們便離開了終南山，屬下繼續在那裡守了一個小時之久，因為有守護者在那裡，屬下不敢貿然闖，始終豆沒有見到紫檀道長和另外五大高手的影。”
玄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他重新閉上了眼睛，可這一次，卻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平靜。
眼底的震驚與震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鷙與算計，秦晚，還有殷無離......你們倒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六位頂尖高手的隕落，固然讓他損失慘重，但也讓他徹底看清了對手的實力。
既然圍攻不，那便換一種方式，他玄霄蟄伏多年，忍這麼久，從未怕過任何挑戰。秦晚，殷無離，你以為你們憑一己之力，就能破壞我的大計？未免太過天真了。
搖椅再次輕輕晃起來，“吱呀”聲在寂靜的宅院裡顯得格外清晰，只是這一次，那聲音中不再有之前的慵懶與篤定，反而帶著一冰冷的決絕。
玄霄的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如同暗夜中的毒蛇，帶著致命的危險。
搖椅的“吱呀”聲在中愈發沉凝，如同玄霄此刻在心底的殺意，雖未噴發，卻已浸了整個宅院。
黑袍人依舊單膝跪地，背脊得筆直，卻能覺到後頸的寒一豎起，玄霄大人周那無形的氣場，彷彿化作了細的冰針，刺得他皮髮。
“你起來。”玄霄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依舊低沉，卻了幾分先前的冰冷，多了一難以捉的平靜。
黑袍人如蒙大赦，連忙起，垂手侍立在一旁，目死死盯著地面，不敢有半分偏移，他知道，玄霄大人越是平靜，接下來的手段便越是狠辣。
玄霄緩緩睜開眼，眼底的鷙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深沉。
他抬眼向院牆外漸漸暗下來的天，雲層厚重，遮住了落日的餘暉，只留下一片灰濛濛的抑：“終南山秘境......看來是藏著不秘。”他輕聲呢喃，語氣平淡，卻讓黑袍人心裡一凜。
“玄霄大人，要不要屬下派人去終南山秘境附近探查？或許......能夠有些訊息？”黑袍人小心翼翼地提議。
玄霄冷笑一聲，那笑聲短促而冰冷，帶著幾分不屑：“有些訊息？你可知那六人是什麼實力？你沒有看見他們任何一個人出來，就代表了他們死在了秘境之中，你覺得還會有訊息傳出來？”
黑袍人語塞，吶吶的低下了頭，不敢再言語。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讓青城、正和點蒼三派掌門出馬？”玄霄忽然問道，目轉向黑袍人。
黑袍人一愣，隨即恭敬回道：“屬下愚鈍，只知三位掌門世門派的掌門人，實力雄厚，能助大人事。”
“不錯，但不止於此。”玄霄緩緩起，走到青石桌旁，拿起那盞微涼的碧螺春，指尖挲著杯壁的茶漬：“這三大門派近年來對我有些不服氣，但礙於他們以前的掌門發下來的祖訓，才聽我的話罷了，他們若能夠殺了秦晚他們，於我而言是幸事，但他們死了，於我而言也沒有損失什麼，了幾個不聽話的狗罷了，他們一死，我可以扶持聽話的，以便於掌控這三大門派。”
黑袍人瞳孔驟，瞬間明白了玄霄的深意。
三大掌門同時失蹤，那三大門派必定驚慌失措，人心惶惶，玄霄便可以藉此機會安排自己的人坐上掌門之位。
“屬下明白了！”黑袍人連忙躬：“大人是想借助此事徹底掌控三大門派，培養自己的勢力！”
“算是其一。”玄霄將杯中殘茶潑在地上，茶水落地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其二，秦晚這個人，我覺得有些古怪，一定和我有些關聯，而一直以來，能與我有關聯的…只有虛明山那件事…很可能…就是虛明山的。”
他頓了頓，目變得銳利起來：“如果我猜的沒錯，那麼就是衝著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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