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害他的兒和外孫,他恨不能我去死啊!”
說罷,他著列宗列宗的牌位,“做了如此萬全的準備,還是被發現了,這是天要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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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陛下突然下旨,讓嬪去顯應寺為皇后娘娘祈福。
加之宋昭儀被打死,六宮小主人心惶惶,便是連私底下議論都不敢,全都閉宮不出。
陛下往親舅父府裡送人頭的事,外頭都不知曉,但昨夜雙喜告訴張德全的時候,如意和吉祥在一旁聽。
雙喜語氣裡多是對嬪多是惋惜。
們原以為張德全平日最向著嬪,可他聽到這事,竟是給了雙喜一掌,罵他拎不清。
破天荒的說了公道話:皇后肚子裡懷的是陛下的親兒子,敢謀害皇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饒了他。
不過,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又是十分不討喜。
他說:人如服,不行就換,哪抵兒子金貴。
為人的如意和吉祥聽到一個太監這樣說,當即心下不平,探出半個子問他:生不出孩子,還不能播種的太監,又是個什麼?
為著這話,被張德全和雙喜追著打,得虧大公主遇見了。
這張德全除了陛下,也就最聽大公主的話。
事後,張德全又拐回來叮囑二人,不許將嬪的事告訴皇后娘娘。
二人也不傻,雖說雅琴認罪,言明嬪不知此事。
可雅琴是嬪的宮,奴婢替主子背罪的這種事,也是不見。
何況,陛下已下旨讓親舅父自戕,嬪再留在宮裡,終是個禍患。
可們不說,人卻是求上門來了。
眼下,吉祥攔下小蝶,以皇后娘娘正在睡覺為由打發。
但小蝶見不到阿嫵,便跪在地上不起。
吉祥想到那夜的驚險,想到那一盆盆端出的水,以及染的褥子。
瞪著小蝶,怒道:“雖說嬪對你有恩,可早前你在掖庭,娘娘也幫過你,他們害娘娘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的,若非大公主和魏掌印的藥,娘娘已是一兩命了。”
“如今,陛下只是打發嬪去顯應寺,已經是從輕發落了,你還想求什麼,難不想讓皇后娘娘去求陛下留下嬪娘娘?”
“做人不能這麼不要臉。”
小蝶被說的面紅耳赤,當初在掖庭是阿嫵幫助自己離開掖庭,知阿嫵的,可這一年,嬪娘娘待是真的好,還有雅琴姐姐,照顧。
想到雅琴姐姐走前的囑咐,還是紅著眼道:“吉祥姐姐··求你了。”
叩首:“讓我見皇后娘娘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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