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安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神儘量和藹。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怎麼突然想起來……”
話還未說完,便被林清川打斷,“父親錯了,我說的母親是指許氏,並不是我的生母。”
林懷安蹙了蹙眉,面疑,“許氏陷害王爺,懸樑自盡而死。”
怎麼突然問起這事了?
林清川搖搖頭,糾正道:“錯了,是父親陷害陸翎不,將許氏推出去當了替罪羊,然後親手勒死了。”
林懷安臉變了又變,和藹可親的模樣再也維持不住。
他倒是沒想到,林清川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這事明明只有他自己知曉,也是他自己親手理的證據。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事的時候,林清川的態度明顯不對勁兒。
“清川,你又何必舊事重提?你不是不喜歡許氏嗎?死了對你也沒什麼壞!”
林清川輕笑出聲,眼神里盡是涼薄,“林懷安,你怎麼還不明白呢?”
“許氏害死了林盈的生母,又害死了我的生母,到頭來,還不是死在了你手上?”
“而你為了權勢拋棄了一切,如今,也該死在我手上了……”
沒什麼緒的聲音,忽地變得森涼薄。
林懷安心臟狠狠一滯,漫天遍地的寒意席捲而來,他像是進了冰窖一般,連帶著骨頭都泛著冷。
他幾乎是從椅子上首接癱坐在了地上,不控制的了下去。
“你、你做了什麼……”林懷安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己經沒了力氣。
不僅如此,話還未說完,便有大口大口的鮮從中噴了出來,鮮泛著青黑,那分明是中毒的徵兆。
他猛然想到了那杯酒!
是啊,他這些年,從來都沒主過林清川送的東西,從酒水到食,他警惕之心向來很重。
但偏偏,剛才那會兒,他太高興了!
陸翎陸呦呦死相悽慘,他展未來,毫無防備!
那一刻,他對林清川放下了戒心,喝了他遞過來的酒。
電火石間,林懷安這才意識到,林清川從一開始就在故意算計自己。
“所以,你想讓我當替罪羊?自己獨活?你好狠的心!”
林清川想把毒殺陸翎的事,全部栽贓到他上?
還真是和他一樣的不擇手段。
卻不想,林清川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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