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宣搖搖頭,對春雨的話表示不贊同。
“之前向林淑下耗子藥的宮,因為曾經備林淑折磨,才要下此狠手,而你,一個毓秀宮的宮,如何能同林淑有深仇大怨?”
春雨眼底陡然迸發出一抹恨意。
“林淑壞事做盡,我不過是向復仇而己!”
柳逸宣面錯詫異,春雨同林淑也有仇怨?這事他倒是沒預料到。
接著,春雨痛哭出聲,“駙馬還記得秋月嗎?是我親妹妹!林淑手上的人命,早就不止一條了!想要再也無法翻的人,又何止我們兩個宮?”
的確是為珍妃做事,可是在對付林淑一事上,又何嘗沒有私心?
想要為妹妹秋月報仇雪恨!
而娘娘,不過是給了這個機會而己。
只是,可憐的妹妹,運氣不夠好,攤上了林淑這麼個主子,剛進宮服侍林淑沒多久,便丟了一條命。
柳逸宣皺了皺眉,己然想到了秋月是誰。
當初呦呦被林淑扔進池塘,秋月便是跟在林淑邊的那名宮,後來林淑為了毀滅證據,將秋月滅口。
春雨轉過頭,看向珍妃,淚眼朦朧。
“娘娘待我不薄,我不能連累了您和大公主。”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春雨猛然起朝著不遠的牆壁衝了過去。
‘咚’的一聲巨響,春雨的慢慢從牆壁上垂落至地,而那牆壁上,鮮淋漓,紅的刺目。
珍妃影晃了晃,腳步不穩的退了兩步。
著春雨慘死的模樣,下意識扶住了邊的一棵大樹。
很快,珍妃理了理思緒。
假裝鎮定的看向柳逸宣,“駙馬爺?對這個結果可還算滿意?”
“下毒之人己經認罪伏法,該結束了吧?”春雨死了,也算是死無對證,珍妃閉了閉眼,心口微。
然而,柳逸宣只是安安靜靜地回著珍妃。
“娘娘,臣還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您。”
“比如這夾竹桃,春雨是從何得來的?夾竹桃季節己過,除非提前收集曬制,而一個宮,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弄來夾竹桃?”
林淑懷孕一事,到現在也不過才短短兩日,宮戒備森嚴,一個宮,哪來那麼大的權利?
珍妃哼了一聲,目不善,“怎麼?駙馬爺還是在懷疑本宮指使春雨給林淑下毒?春雨要為妹妹報仇,機合合理。”
“而本宮,放著好好的妃子不當,何必要淌這渾水?”
“再者,林淑肚子的孩子才三個月,離出生早著呢,誰知道能不能平安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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