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間的刀上還帶著腥味，江嚇得頭皮發麻，匆匆出聲：“公子，我……”
“你什麼？你並非有意，只是路過？”
沈守玉的手勁依舊大得出奇，勒在江頸間，令呼吸困難。
江知道解釋什麼都沒用，只能求饒：“公子說我是路過，我便是路過，公子說我不是，我便不是。公子覺得我應該在何，我就在何，我什麼都聽公子的，我發誓！”
“什麼都聽我的？當真？”
覺沈守玉的聲音溫和了些許，江趕順勢道：“當真，當真！”
可沈守玉的話給嚇了一大跳：“那你去與國君說，那人是你殺的。”
“……那如何可以？我若說了，那我豈不是要死？”
頸間的刀鋒抵得更了些：“不說，你也要死。”
“……”
儘管早就見識過沈守玉的喜怒無常，可年沈守玉的喜怒無常，江還是第一次見，一時發懵。
正琢磨著如何，就聽後之人頓了頓，又改口道：“只是，看在你還算心善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死。”
江本已經開始抖了，聞言又燃起了幾分希。
可下一瞬，就聽他問道：“但你要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父皇，還是我母后？”
“……啊？”
江被他問得發懵，不解地重複一遍：“誰派我來的？”
“別裝了。你的習和口音完全與北燕人不同，還那般慷慨地出手助我……不是我父皇母后，那便是我哪位兄長？”
“……”
江總共就與沈守玉面對面談過兩次，原以為沈守玉從沒有在意過自己，卻不想，他竟早就發現了自己的不尋常之。
驚異之餘，江只能出口否認：“都不是，我本就是此的宮人，我比你還要早來到此一年，不信，你差人去查。”
沈守玉冷冷道：“你早一年被派來此做細作，也並非不可能。”
……聽著確實很有道理。
江放棄與他爭辯，只想設法活下去：“若我真是細作，那你殺了我，豈不是對大靖不利？對大靖百姓不利？”
沈守玉不為所：“我不殺你，豈不是對我不利？”
“……可我不是什麼細作，我真的不是。”
“證據。”
“我不是……不是細作，能有什麼證據？”
“你總該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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