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距離，幾乎能聞到外面死去那人上的腥味。江睜大了眼睛，實在沒忍住問：“你不想活了嗎？”
“你閉。”
“……”
只閉了一瞬，江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你不會是想將這些人全殺了吧……”
狹窄黑暗的空間裡，沈守玉的聲音在後響起，一片冰冷：“有何不可？”
“可……”
“再廢話，我先殺你。”
“……”
算了，全殺就全殺吧，人各有命。
江默默閉，不再出聲。
萬幸的是，那群人福星高照，命不該絕，他們沒有拐上通往假山的這條路，而是往另一條路上去了。
聽著聲音遠去，一，江一屁坐在了沈守玉腳上。
沈守玉嫌棄一般往後退開，收起了手裡的刀，拎著起：“出去。”
江搖頭：“不行了，我，我走不了路。”
“那你就留下給他陪葬。”
“等等！”
眼看他又要拔刀，江趕強撐著站穩子往外走：“能走能走，在走了。”
沈守玉冷著臉，對的窘迫視而不見，待出了假山，便徑直離開了。
看著那個直又冷漠的背影，江一臉茫然。
他這是……放過了？
好突然。
儘管一切都像做夢一般，可眼見沈守玉已經離開，江也不敢再多留，匆匆逃離了現場。
回到自己那小院的時候，才想起，忘記看看死的那人是誰了。
……算了，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
從那假山下出來，江便一直覺得自己上有腥味，於是打了點水了子，換了新的裳。
將換下的裳往盆裡一丟，便鎖好門窗，躲進了被窩。
冰冷的被窩，冰冷的自己，江閉上眼，一面琢磨沈守玉為何會突然殺人，一面想，這次殺人，會不會是他黑化的開始？
若真如此，那是不是能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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