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這形……
再次看了眼不停抖,恨不能將整子埋雪堆的沈守玉,江默默嘆了口氣。
安安靜靜守著他,防備著遠的林中冒出什麼野,也防備著有心之人尾隨而來,再度加暗害沈守玉,分毫不敢鬆懈。
就這樣守了很久很久,久到睏意席捲神志,要靠不停掐自己才能保持清醒。
江深疲憊又痛苦。
而詭異的是,這麼久的時間裡,竟無人來尋過他們,遠的營地中也未有任何躁。
他們似乎被忘了一般,就這麼凝固在冰冷的雪地中,頭昏腦漲。手腳發麻。
一直到月上中天,沈守玉才忽地重重咳嗽幾聲,而後捂著前,疲力盡地栽倒在雪融化後骯髒的泥水裡,平躺下來。
他空的目落在虛無之,良久,輕笑出聲:“你竟還沒走……為何不走?”
……
回到營地時,江邊的兩個宮人正在帳篷前打轉,腳步急促。
其中一人瞧見江扶著沈守玉回來,驚呼一聲,急吼吼地衝上前來扶江:“公主!你去哪裡了?我們在這……”
“我沒事,扶他。”
江打斷的話,順帶吩咐另一個宮人:“打熱水來,儘快。”
來扶江的宮人見江確實無事,而沈守玉卻滿疲憊,一副萎靡不振,下一瞬就會暈倒的模樣,便聽從江的話,隨一起將沈守玉扶進了帳篷。
二人帶他在桌邊席地坐下,江又向邊的宮人道:“你也去幫忙燒水,作快一些。”
那宮人機靈,趕答應下來,匆匆掀帳出去了。
帳只剩下了江和沈守玉二人。
沈守玉裹著層層疊疊的裳坐在桌邊,仍在不停地發抖。
但不是因為藥效,而是因為太冷。
他的服都溼著,冰冷一片,江幾次勸他去,他堅持不肯。
眼下回了帳中,江不由分說地他的手:“把溼了,我給你拿被子來。”
這回,沈守玉沒再掙扎,著肩任他的服。
到一半,江才意識到眼下的場面有點奇怪。作一頓,看了眼雙拳握,繃的沈守玉,默默鬆開了他的襟。
“那個……你還是自己來……”
“……”
沈守玉沉默一瞬,點點頭:“好。”
趁他的功夫,江將床上的被子抱了過來。看他去溼,又了上的髒汙,才將被子給他裹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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