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便編了兩句瞎話應付,原以為會被盤問很久,不想竟很輕鬆地就應付了過去。
……興許是平日裡遲鈍笨蛋的形象太深人心,君後很難想象也會撒謊。
當回到帳中時,沈守玉正獨自在桌邊用膳。
看了他面前那碗白粥,江忽地想起,後來的沈守玉是從來不喝這玩意的。
是因為這時候喝了太多看著煩?還是本就不喜歡,可迫於無奈不得不喝呢?
想到此,江又想起,不止是粥,還有甜食糕餅,禽,辛辣,現在的他也是會吃的。
可後來的沈守玉一點點都不。
為何呢?
懷著這個疑問,江在他對面坐下,盯著他看。
知道沈守玉能察覺到的目,可直到他將那碗白粥喝完,才放下湯匙,了手,好整以暇地開口問:“公主尋我,是有事要問麼?”
“……沒有。”
江回答完,想了想,又改口道:“有。我就是好奇,只喝白粥不會膩麼?”
興許沒想到會問這麼無聊的問題,沈守玉愣了愣。
但他還是回答了的問題:“不會。”
江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無聊,竟會仔仔細細地挖掘沈守玉的飲食癖好。
可既然好奇,沈守玉又願意回答,那就順勢問了下去:“可這個看著就很難喝……是因為你喜歡麼?還是因為習慣?”
沈守玉還是很耐心:“因為喜歡,也因為習慣。”
“……好吧。”
覺問了白問,江有些納悶。默默看了眼沈守玉平靜無波的表,想著再找點什麼話題,好消磨時間。
不想,沈守玉主向搭話道:“君後找你做什麼?”
“……啊?”
君後找江時,剛從醫師那裡拿到治腰傷的藥,並不在自己帳中。
聽見沈守玉這麼問,江第一反應是他尾隨。
但轉念想到風承,又明白過來,收起心裡的疑問,坦然承認道:“與你想的一樣。”
“所以,公主可以相信我了麼?”
學會了沈守玉的虛與委蛇,江手一攤,無辜道:“我一直相信你呀。”
“……”
沈守玉沉默了一會,點點頭:“好。那我便再告訴公主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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