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夏守忠後的另外兩名太監向著自己走來,賈蓉手腳冰涼,一顆心從天上首首墜谷底。
他趕忙拉住賈政的袖,學著賈珍的樣子,朝著賈政和賈母兩人大聲哀求道:
“老太太,叔老爺,救我!救我呀!都是父親讓我收的銀子,我一分都沒拿!”
“父親罪有應得,我是無辜的……”
賈政:“……”
不是說恨不得以相替嗎?怎麼轉過頭就了罪有應得?
這……簡首有辱斯文!
賈母看著被兩個太監按倒在地的賈蓉,蒼老的軀也不由得一震,面中更多了幾分倉惶和悲涼!
不明白!
怎麼這麼一會兒功夫,東府又搭進去一個!
若只是賈珍被朝廷問罪,寧國府由賈蓉平穩過渡,接掌爵位,
賈母心中還能自我寬幾分,畢竟誰家都有幾個不肖的子弟!
可賈珍、賈蓉若都被拿捕問罪,那寧國府幾代單傳,豈不是徹底沒人了?
要知道戴罪之,可絕沒有還能承襲爵位的道理!
若是賈蓉涉案被帶走,那他以後肯定就不能承襲寧國府爵位了!
如此一來,寧國府要麼會失爵,要麼就要以旁支繼主脈,繼承爵位。
這兩種可能,對於賈母來說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尤其是想到失爵的可能,更是讓賈母兩眼發黑,悲痛絕!
要知道對於勳貴家族,最重要的不是人,反而是能世代相傳的爵位。
爵位不僅代表著朝廷名,更是有著旱澇保收的爵產,是勳貴人家安立命的本,是絕不容有失的!
若是爵位沒了,連宗祠都會失祀,那就真的是傷及賈府本的大災禍了!
賈母看著快被拖出門的賈珍、賈蓉兩人,心中一片悲涼,蒼老的形都有些站不住,晃了一下。
賈母旁的姐和賈政看到這番狀況,嚇了一跳,趕上前攙扶住。
見賈珍、賈蓉兩人中還在不住的求救,賈母終於忍不住大聲哭罵道:
“你們這些不省心的孽障!平日裡事不好好做,天到鬼混,不知收斂。”
“要麼和小老婆喝酒,左一個右一個的收到屋裡,我也不去說你們。”
“如今惹下這麼大的禍事,父子一同問罪,寧國府後繼無人,這讓我百年以後怎麼和榮寧二公代!”
賈珍、賈蓉此時己經面如死灰,連口中的呼救聲都弱了下來,對於賈母的喝罵更是完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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