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滾吧!”
唐晨看都不看嶽嵩等人一眼,語氣淡漠得彷彿在驅趕幾隻煩人的蒼蠅。
他轉過,對著滿臉擔憂的若若出一抹安的笑容:“走吧。”旋即便大步走進府大門,背影拔,沒有毫拖泥帶水。
嶽嵩等人如蒙大赦,相互攙扶著,正狼狽離去,卻聽得後傳來唐晨的聲音,腳步驟然一頓。
“站住。”
這兩個字不高,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嶽嵩等人渾一僵,如同被施了定咒般,再也邁不半步。
他們僵地轉過,只見唐晨不知何時已回過頭,手掌之上,懸浮著一枚掌大小的金令牌。
令牌通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邊緣銘刻著繁複的雲紋,正面鐫刻著四個古樸蒼勁的大字,有流轉,散發著一令人心悸的威。
唐晨臉微冷,目掃過嶽嵩等人,淡淡道:“太荒宗是吧?為了免得日後你們如狗皮膏藥般纏著家,仔細看看這個。”
話音落下,他手腕輕揮,那枚金令牌便如同有了生命般,緩緩飄到嶽嵩面前,懸浮在半空。
當看清令牌上那四個大字時,嶽嵩的瞳孔猛地一,如同見了鬼般,臉上瞬間褪盡,哆嗦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道……道一學院?!”
他失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與恐懼,彷彿那枚小小的令牌,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道一學院!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在場所有人耳邊炸響。
如果說太荒宗在西州是霸主級的存在,那麼道一學院在整個中域,便是如同太般的龐然大!
那是中域中州的無上聖地,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修行殿堂,更是連那些傳承萬古的古族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據說道一學院的院長,早已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揮手間便能移山填海,翻江倒海!
太荒宗雖說也是一等勢力,但在道一學院面前,就如同螢火之比皓月,本不值一提!
嶽嵩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能撼他、破他天戰場的白年,竟然是道一學院的人!
難怪他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難怪他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挑釁太荒宗,有道一學院這等龐然大做靠山,別說一個太荒宗,就算是西州所有勢力加起來,也不夠對方看的!
“噗通!”
嶽嵩再也支撐不住,雙一,竟對著那枚金令牌跪了下去,之前的囂張與桀驁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他後的太荒宗弟子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連抬頭看一眼那令牌的勇氣都沒有。
“小……小友饒命!”嶽嵩聲音抖,額頭在地上:“我等有眼無珠,不知小友是道一學院的高人,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他此刻心中充滿了後怕。若是早知道唐晨的份,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府放肆啊!得罪了道一學院的人,別說他一個執法堂長老,就算是太荒宗宗主,也要掂量一番!
府門前,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戰父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枚懸浮在半空的金令牌,又看向唐晨的背影,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恍然大悟。
若若捂著,眸中異彩連連,心中對唐晨的好奇與敬佩又深了幾分,這個總是能帶來驚喜的年,背後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