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讓姝懿有些心猿意馬。
“專心點。”褚臨在腰間輕掐了一把，“學會了嗎？”
“唔……學會了。”姝懿紅著臉點頭，“就是要兇一點，不能讓們覺得我好說話。”
“不僅要兇，還要有理有據。”褚臨放下筆，看著的眼睛，認真教導，“下之，在於恩威並施。你若是隻一味強，們面服心不服，背地裡只會給你使絆子。但你若是太弱，們便會騎到你頭上來。”
“那該怎麼辦？”姝懿虛心求教。
“殺儆猴。”褚臨淡淡吐出四個字，“那個張嬤嬤，是務府的老人了，仗著資歷老，平日裡沒剋扣宮份。你明日便拿開刀，查出的錯，當眾責罰。其餘人見了，自然就不敢再造次。”
姝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試試？”
“不用怕，有朕在。”褚臨親了親的額頭，“天塌下來，朕給你頂著。”
有了褚臨這番補課，姝懿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褚臨耐心地陪著核對每一筆賬目，教如何安排座次，如何挑選戲目。
姝懿學得認真，偶爾遇到不懂的，便仰起頭問他。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倒也其樂融融。
待最後一本賬冊合上，天已近黃昏。
姝懿了個大大的懶腰，覺得脖子都酸了。
“累了？”褚臨替著後頸，力道適中。
“嗯，比做一天菜還累。”姝懿靠在他懷裡，懶洋洋地不想，“當寵妃真不容易，不僅要伺候夫君，還要管這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
褚臨被這形容逗笑了：“怎麼？後悔了？”
“才沒有。”姝懿抱住他的腰，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只要能幫到夫君，再累我也願意。”
褚臨心頭一，低頭吻住的。
……
良久，兩人分開。
褚臨抵著的額頭，聲音有些沙啞：“這次春日宴，你只管放手去做。若是辦得好，朕有賞。”
“賞什麼？”姝懿眼睛一亮，“又是金子嗎？”
“俗氣。”褚臨輕笑一聲，“下個月初三，是的生辰？”
姝懿一愣，隨即驚喜地瞪大了眼：“夫君記得？”
在宮裡的檔案上雖記著生辰，但因出低微，往年也沒人給過過，時間久了也沒有人在意了。
沒想到他竟然去查了。
“的生辰，朕自然要記得。”褚臨挲著的臉頰，“這次生辰，朕不打算在宮裡辦。宮裡規矩多，你也玩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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