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抄寫的是普門經,祈願肚子裡的孩子平安順遂的。
這是第一次懷孕,第一個孩子,從前與謝玉恆剛婚的時候,其實很期待的孩子,後來慶幸沒有孩子。
如今終於有了孩子,心裡有一奇異的覺,很期待他。
季含漪抄寫的很慢,坐在羅漢榻上,肩膀上披著寶藍的外裳,長髮低束在腦後,一銀簪固定著,在燈下映出繾倦的形。
沈肆裹著冷氣進來,怕自己上的涼讓季含漪抗拒,還在火爐上烤了烤才走到季含漪邊來。
季含漪擱下筆,又要起,被沈肆按住了,彎腰將季含漪託在懷裡,又坐在季含漪剛才坐的地方。
沈肆看向面前小炕桌上季含漪抄寫的經書,字跡娟秀,寫的很工整用心。
他低頭看向懷裡人問:“好些了麼?”
季含漪知曉沈肆問的是什麼,覺得其實還是那般,特別是早上的時候,腦中暈乎乎的,到了下午的時候稍稍好了一些。
沈肆聽罷季含漪說的,心疼的抱,又道:“府裡的人往來往後給四嫂做吧。”
“你現在子不方便,也不用應酬這些。”
“廚房平日裡還是你管著,有什麼宴請就讓方嬤嬤來,你覺得如何?”
季含漪本也是不看重什麼管家權的人,但卻是不想再到白氏手上,與白氏的這盤棋是想停下的,但白氏顯然還想下。
人來往最是容易拉攏人,季含漪不想到白氏手上。
與沈肆說了後,沈肆低頭看向季含漪低笑了聲,指尖著季含漪的下,這麼懶的人,為了防備著四嫂,也是不容易。
他便道:“管我私庫的劉婆子倒是個能幹的,也是自己人,便讓替你打理著廚房,人這些讓方嬤嬤幫你,你只最後過目。”
季含漪覺得這樣也好,便點點頭。
沈肆託著季含漪的子往懷裡了,低頭看燈下人,不知曉為何,如今知曉季含漪懷孕,看季含漪竟真覺得了一分。
或許是上那寶藍的孔雀襯如雪,白淨裡更顯得飽滿,又或許是烏髮慵懶,細細碎碎的髮襯得似如花眷,總歸怎麼瞧都好似瞧不夠。
又看小案上旁邊放著一碟剝好的栗子,想這饞的抄寫經書也停不下。
他拿了一顆喂到季含漪朱邊上,看著那飽滿的瓣緩緩張開,沈肆心頭滿是綿綿的意,他的心的不樣子。
他不得一整日抱著季含漪與郎妾意,與廝磨廝混在一起,看紅袖添香,與耳鬢廝磨。
他指尖耳垂,乎乎的很,沈肆上起了熱,卻又不得,只能低頭聞著季含漪頸上的幽香,整個都放鬆下來,低沉道:“含漪,永遠在我邊……“
說著他頓了一下,又道:“我離不得你。”
季含漪很會說這樣好似祈求的話,他從前的話只會說前半句,不會說是他離不得。
季含漪正要說定然不會離開他的,沈肆又抬頭,黑眸盯著眼睛,又道了句:“我當真離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