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再次重申的是,我的注是不佔正文字數的,之前很早就說過,我的正文字數一般都是2700-3500上下,多字按節和場景而定。比方說“阿五在街上走,買了菜,回去吃火鍋。”這句話在我這兒可能永遠不會作為一章的結尾,因為我覺它不像結尾。
我一定會寫到像結尾的句子的時候,才會結尾。當然,也有時間不夠節未盡但只能先結尾的況,但也至是有些結尾的樣子,不會不管不顧隨便結。
而我每回都是結完尾再出注的,如果結尾時間不夠,那更沒時間出注。
所以加不加註和正文多完全沒有關係。白居易詩云:“他日終為獨往客,今朝未是自由。”我這個船長如今不是獨往客,行文弄筆也是帶著鐐銬跳舞,那就許我的注跳得自由些吧!
讓注的自由與鐐銬的束縛共同造就婀娜之舞!(泰戈爾《流螢集》,原句是“風暴的自由與幹的束縛”)
注先注好,婀不婀娜的再說......
我之前說過,書中節人都是貫穿的,有時貫穿章節長,更得又慢,怕大家忘了,所以偶爾會在正文中加前文的照應部分,但這種新增只能是部分的,畢竟貫穿的地方有很多,我沒法每個都加,不然太碎,只能加三放七,七的部分就看個人了。我媽之前給我發了張從我黃金價值的說明算當時萬金的價值,由此聯絡寶月之前的兩句話進而推斷寶月資產的段評截圖,問我對不對。對不對先不說,但真想給那老哥點個贊!這是真看懂我思路了,這就是“七”的部分,此知我意者。
還有蝴蝶效應的問題。我之前說過,凡歷史線出現變,都是有邏輯可循的,不會隨便用一句蝴蝶效應搪塞,就像上章臥底焦世榮,按照原時間線應該跑出荊州,但因為王揚這個變數,寶月計劃出現偏差,自己沒及時撤離東王又扣了小謝,再加上王揚回荊州,所以焦世榮在這個時間線上不僅沒得到撤離命令,反而被要求堅守崗位配合行。只是這種邏輯推導我不會都寫出來,不然太佔篇幅。不過好在讀者們都很聰明,以後像這樣容易的推導我還是隻留線索不詳寫,複雜的我會寫清楚些。
第二卷寫了一年多完結,這個其實在我第二卷的卷首語中有暗示,包括第二卷的結尾章也在卷首語中有暗示。還記得卷首語是什麼嗎?是庾信的一句詩——
“聞道樓船戰,今年不解圍。”
樓船就是上章結尾中的樓船,不解圍就是無論對王揚還是荊州來說,圍都沒有解。
其實第一卷也是如此,第一卷的卷首語是薩都剌的“六代豪華,春去也,更無訊息。空悵,山川形勝,已非疇昔。”
所以一卷末章是王揚“常向花前思晚照,空得前塵夢依稀”,看著遠白雲,幽幽而嘆。因為此時對王揚來說,是真正的“空悵,山川形勝,已非疇昔”。
現在說第三卷。
第三卷名《金陵歡》。卷首語是唐彥謙的兩句詩:
“九重天近瞻鍾阜,五雲中建章。
綠酒莫辭今日醉,黃金難買年狂。”
三天後開更第三卷,也就是6號,星期一。
寫完夜,明月在天,留小詞一闋以為結。
《臨江仙》
紙上煙霞皆是意,償君幾度垂眸。
伯牙絃斷為誰留。
墨幹心未冷,句短意難收。
(空行)
偶向卷中埋眼目,料應知己能求?
人間不必有因由。
君知此意,長似月當樓。
第二卷,完。



![嫁給了堂姐的白月光初戀[穿書]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B4/8V4q/8V4q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