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為什麼?”張律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父親,難道羅生財的電話還不能說明張旭東在撒謊嗎?
張九命不可能不知道張旭東在狡辯。
“哼。”張九命聽了張律的抱怨之後,反而冷哼一聲眯上了雙眼,說道:“張律,這麼多年了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重用你嗎?就是因為你這個做事太果斷的格,你憑什麼說張旭東是配的別人的鑰匙?僅僅是因為羅生財的一面之詞嗎?你要記住,羅生財他姓羅。而你是我張九龍的兒子,姓張!不要去給別人當兒子!”
張九龍口氣越說越重,最後幾字更是字字珠心。
“爸,你這是什麼話。這麼多年我張律雖然不張家重用,但是對張家也算是忠心耿耿。你竟然懷疑我和羅生財串通?”張律面難堪又說道:“難道我張律在你心中就是這麼一個沒有信任的兒子嗎?”
張九命不平不淡,端起了手中的茶杯抿了口茶,淡淡地說道:“你張律?呵呵,連父親的賀禮都只送五百塊錢的兒子,我怎麼相信你對我是孝順的?”
“五百塊,五百塊。”張律的緒越來越激,大聲地喊道:“你也知道五百塊錢啊?那你知道你兒子這些年連菸都捨不得十塊錢一包以上的嗎?把你所有的家產份都給了你的大兒子。你為我張律考慮過那麼一丁半點的嗎?”
“混賬,你怎麼和我說話?”張九龍聽到張律喊他,頓時大怒說道:“這麼多年,我對你們家已經仁至義盡了。可是你們呢?一點績都沒做出來。好不容易有個像樣的兒,最後還嫁給了一個廢保安。我對你們徹底失了。”
張律此刻正在氣頭上,也不管張九龍是自己的父親,說道:“別扯那麼多沒用的,不就是因為張旭東的生母當年比我媽漂亮,比我媽更得寵嗎?你也不過是偏心罷了,別在這裡給我裝的好像多委屈一樣。以後養老送終,你也讓他一個人管吧,就當從來沒有我這麼一個兒子!”
“你,你,混賬!”張九龍氣的只覺得自己心頭一賭,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爸,你怎麼了?”秦蘭一看老爺子暈了過去,連忙過去扶住,焦急的看向了張律說道:“趕快點醫生啊,你說得那麼重幹什麼,這還怎麼要錢?”
“對對,醫生!”張律也從愣神中嚇了過來,連忙去家族裡的用大夫,過來看病。
大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中醫,趕到之後,開始診脈。臉慢慢地低沉了下來。
“脈象虛弱,急火攻心,即便是全力以赴,恐怕人還是得沒。要不然提前準備後事吧!”老中醫搖搖頭說道。
張律呆滯了在了原地,要死了?自己就說了兩句就不行了,張九龍是被自己活生生氣死的?
而張旭東聽到大夫說的這話之後,卻是眼睛一轉。
老爺子如果死了的話,自己拿下家主的位置可能最大。張律這個廢活活地把老頭子氣死,家主的位置本不到他。至於老二?他要是敢跟自己爭家主的位置,就別怪自己無了。
這麼說來倒也不是壞事。
連秦蘭聽到張九龍不行了之後,都厭惡的放開了張九龍。
只有張子蘭一人急切的忙著救護車,雖然救護車到來的時候,張九龍估計早都沒了。
這個時候,原本在角落裡面很不起眼的楊濤,淡然地說道:“要不然,我被老爺子看看病,說不定能看好。”
但是滿屋子寂靜,彷彿沒聽到楊濤說話一樣。
“我說,我可以治好老爺子!”楊濤大聲地喊道。
“放肆。”秦蘭正抱著一肚子火沒發,正好楊濤趕在了槍口上面。狠狠地就是一掌。
“你算是個什麼廢,這可是老爺子,地位尊貴!你以為你不知道從哪個江湖道士那裡學來的三腳貓醫也敢拿出來獻醜?”
“我都已經看過了,老爺子的脈象紊,怎麼可能被你一個小小的上門婿救活。”老中醫跟在了張家幾十年,自然認得這個讓張家聲名遠揚的上門婿。對於楊濤沒有一點畏懼之心,傲然地說道。
張子蘭也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楊濤,你別胡鬧了,現在局面已經夠了。給我省點心吧!安安心心地等救護車來吧。”
“子蘭,不是我胡鬧。”楊濤搖搖頭說道:“你也看到了,老爺子現在的狀態已經很差了,我要是再不出手的話,估計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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