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他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我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他一進門時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晚還不睡？我不是讓你別等我了嗎？」
我走近他時，聞到了他上那難以忽視的香味。
他見我輕嗅了一下，有點不自在地抖了抖西裝：
「晚上聚餐包間太小了，挨在我旁邊的是我們部門的同事，上的香水味濃得不得了。」
3、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每次一張就會顯得話多。
話一多就容易說錯。
我抬頭問他：「你們部門不是沒有同事嗎？新來的？」
他在鞋子的手一頓，過了兩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我接過他的西裝，像往常一樣準備掏口袋的時候。
他忽然從我手中一把奪過服，很張地說了句：
「我自己來吧，太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正好此時，兒睡眼惺忪地推開房門，衝著我們的方向說了句。
「是爸爸回來了嗎？是不是忘記給我買小蛋糕了？」
梁飛一臉懊惱道：「對不起寶貝，爸爸今天回來太晚了，路過蛋糕店的時候全都關門了，明天我給你補償雙倍可以嗎？」
多多不是得理不饒人的小孩，再加上十分困頓，應了句「好」就進房了。
而這個空檔，我已經把梁飛的西裝牢牢地拿在手上了。
我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從他的上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發票和小票，以及瑞林家獨有的帶 Logo 的燙金紙。
我故作驚訝地開口問道：「你們現在聚餐規格這麼高嗎？」
他的臉在昏暗的燈下晦暗不明，語氣已經有些不太自然了。
「對啊，大客戶嘛，招待的規格就高一些。
」
我一邊開啟小票一邊問道：「有沒有點烤鴿呀，他家那個巨好吃的。」
「嗯，點了八隻啊。」
我太瞭解他了，他連呼吸都比往常要輕一些，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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